倍的报还回去，韩晰绝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护倍至？如果真的对我有丁怜之心，为何我生母早亡？萧大皇……不过是个貌岸然的伪君。”

萧宁的话里终于带了几分恨意。

嗯？

萧樱看向萧彦，事关大皇妃，她的大伯母，她对此一无所知。

萧彦接到女儿的目光，蹙眉开。“大皇嫂？大皇嫂生你时受损。养了四五年，你五岁那年，终究还是病逝了。这事和你父王有什么关系？你父王和你母妃一直十分恩。你母妃病逝，你父王受了很大的打击，那几年几乎把自己关在王府里。”

“若真的是生我时受损，恐怕难活四五年吧？敢问二皇叔，二皇嫂也是生长宁的时候难产，以至受损，二皇嫂活了多久？连长宁的周岁都没有捱过。”

萧樱只知母亲因生她而受损，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病逝了。

母妃二字，也是父女两人的禁*忌。

父女两个轻意不会提起。不过萧樱记得，她有次追问，萧彦说她母妃去世的时候，她正去园里给母妃采*。所以萧樱一直以为自己四五岁时，母妃才病故。

“是。她一直盼着能看到女儿满周岁。可终究没有等到……阿樱，父王一直没有告诉你当时的情形，是怕你伤心。你不到周岁便失了母亲，你那时候还不会说话，只知找母亲，整整哭了三天，父王，父王不忍提起。”

萧宁可没心思理会萧樱父女两之间的官司。

他在意的是萧樱的母妃因为生孩而落了病，无数补药将养着，也没活萧樱周岁。

而自己的母妃……“我母妃，是被我那个最最疼我的父王，亲手掐死的！”萧宁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让整个大厅瞬间一片死寂的静。

萧三皇和萧四皇对视一。

然后齐齐摇。“胡言语。你父王和你母妃十分恩。怎么会无端的害死你母妃？宁，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谗言。你可不能误会你父王啊。”“谗言！外祖父亲手挖开了母亲的坟茔，亲所见。颈间五指黑印……难有假。外祖父自小疼母妃，乍然得知母妃病故，一时难以接受。而父王太心急了，不等外祖父赶到，就将母妃匆匆下葬。外祖父一气之下，夜里亲手挖开了母亲的棺材。亲看到母亲颈间的伤痕。五指印记清清楚楚……

在右手大拇指的位置，有个稍重的痕迹。正是我那亲亲父王在拇指的扳指儿印迹。”

一时间，整个大厅静的针落可闻。

萧樱虽然猜萧宁幼年必定经历过什么，才让他和韩晰有机会结识，并发展这么一段堪比亲兄弟的情，可没想到，竟然牵连一桩陈年旧事。

萧宁见几人都不开了。

这才冷笑一声继续说：“他之所以把我送到外祖父那里。只是为了安抚外祖父。他怕外祖父追究起来，事情闹大，皇家无法收场。你真当我弱，需要送离萧氏静养？我母妃生我时候也没落下病，可是却被父王生生在府中关了五年，整整五年，他都以我母妃产旧疾为由，不让她府门一步。”

萧家三兄弟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