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凤戈不是个急。

想到这里，娄柏昀脸越发的难看起来。

看着你如何败名裂，看着你如何被砍，看着你到了曹地府受下十八层地狱。”

难怪娄相父对他如此恶痛绝。“她从来没提起过……”“小姑姑若告诉你实情，以你的份，得上她？”娄柏昀一脸鄙夷。当时祖父十分反对这门亲事，虽然小姑姑养在乡下姨母家中，可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终大事如何能不在意？还是祖母劝下了祖父。

不到十年便以不适之名辞官，最终这丞相一职，落到了他上。

既然女儿喜，低些便低些吧。

“她都被你害死了，还会对你像过去那般情意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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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了一辈，全然是场笑话。

娄柏昀不知庚帝是不是知这些内情。如今想到他对娄氏一族的放任，尤其是对他的放任，也许……庚帝是知真相的。

也许祖母之所以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便是因为这门亲事，是她先首肯的，然后劝说祖父同意，她觉得是自己把女儿推了火坑。

如果一定要找个词形容谢吉信在凤庚心中的地位。工二字倒是恰如其分。

“你替庚帝背负着这天大的恶名。可是庚帝早就知我小姑姑的份……这些年却未和你提起过只言片字。谢大人，庚帝待你可真够……亲厚的。”

他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看谢吉信的目光越发的鄙夷。看来，这些年只有谢吉信被蒙在鼓里。

娄氏一族或许是踩着小姑姑的血圣眷不衰。 [page]

还无辜者一个清白。

丞相府的千金，娄家的小女儿。老天这是和他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啊？谢吉信觉得自己这辈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年轻时殚竭虑，甚至不惜泯灭了良知，可最终却发现，如果他不这么功利，不这么算计，他其实可以很轻松得到这些。

至于那些罪该万死的，也一定会让他们死个清楚明白。这是凤戈正直所在。

祖父最终了。

所以最脏的事情，庚帝会给谢吉信去。因为在庚帝心中，谢吉信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心腹？恐怕是谢吉信一厢情愿吧。

“你胡说，先帝怎么会知婉云的份。婉云从不以丞相千金的份自居。或许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亲生父亲竟然是当朝的权贵。先帝怎么会知？”

庚帝的心腹，庚帝的左膀右臂！都是场笑话。

“你当庚帝是个傻的。随便的一个份不明的女，会让他生了侵占之心。便是当时顾不得查，事后也一定会派人查明的。可怜小姑姑是个烈的，觉得对你不起。可这事，自始至终都是你的手笔。你负了她不说，还把她推万劫不复的渊。谢吉信，我小姑姑一定在九泉之下看着你。

到了此时，娄柏昀告诉他，他年轻时未过门的妻竟然是当时娄老丞相的千金。这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玩笑啊。

权贵之家有权贵之家的苦楚，有时反倒不及那些普通人家活的自在。

后来父亲接任，也每天愁眉不展。

至于凤庚……

庚帝临终前，本没考虑过谢吉信的死活。

“不会的。都过了这么多年。婉云她不会……她最温柔，绝不公……绝不会像你所说。”

说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因为他笃定，凤戈容不下谢吉信。如果谢吉信死了……庚帝二十年旧案自然便会随着谢吉信的离去而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庚帝好算计啊。这些年政事上虽然平平，可论心机，绝对称得上厉害。

便是要杀谢吉信，也要把案情查清。

娄家一脉向来以忠心为重。虽然恨，可庚帝当时并不知小姑姑的份。祖父只能用不知者无罪宽自己。这些年每天上朝，看到庚帝，也是一煎熬。

他在意的，权势，女儿……都没有了。

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