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威仪，反倒上有那么几分不羁，以她的份，竟然会现刑大牢，他，何其有幸。

秦祯虽然听人说起过长宁，可没想到自己有幸见到。

尤其是五殿下初登基，长宁为皇后娘娘，难不应该坐镇后？她怎么会现在这里？

秦祯随后意识到，应该是刑拿他没法，最终才请来了长宁。

他们请来了长宁又如何？她贵为皇后娘娘又如何？一个人心中毫无敬畏，自然也不会在意面前的女是个普通人还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还是省省力气吧。我没什么话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自然是要杀的。因为死了那么多人……可在杀之前，你得待清楚这些年到底有多少孩伤在你手中。”

秦祯脸上终于有了除冷漠之外的第二个神情，似乎是嘲笑。“我都要死了，不开又能如何？我不开，兴许还能多活几天。”

萧樱并没有因为秦祯故意挑衅而动怒，相反的，她脸上神情从最初的平静，到此时的面怜悯。“你并不嗜杀，偏要演变态杀人狂？何苦。”秦祯脸上神情一怔，随后再次恢复最初的冷漠。

“如果你真的是真凶，事己至此，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至于要靠不开拖延？这可不是个聪明办法。

你不开，便要隔三差五的受刑。

你这一伤，也并不比立时去死舒服几分。在我看来，你倒宁愿立刻赴死。”

秦祯不开了。

不过他既然开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

“所以，你不是真凶。那么问题来了？你是谁？”

秦祯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萧樱，萧樱笑了笑，她喜挑战。也许她天生劳碌命，总是回忆和凤戈一起破案的时候。觉得那时候日过的真充实。

秦祯的存在能让她有机会回味和凤戈并肩破案的好时光，这么想来，她还激他的。

“我听云大人说，押解你回京的途中，秦家一直追不放，而且押送的队伍遇到几次伏击？”

秦祯依旧不开，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萧樱。萧樱也不在意，继续说：“云大人觉得这足以证明你对秦家的重要，足以证明你的份。我倒觉得恰恰相反……秦家似乎太过急于证明你的份了。”“难有什么不对？”秦祯终于捺不住的开了。

他只要开，便算有了肋。

“自然不对。”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秦家再胆大包天，也只是商贾人家。他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和朝廷对？谁给他们的胆？”

秦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