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心里已经有些属意凤戈这个新君了。

至于她这个皇后……外面传闻确实真真假假。有些传言中，她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女，跋扈，慕虚荣，还是个心大萝卜，见一个一个，对凤二殿下始终弃。

总之，若是她听到这样的传离，也觉得这姑娘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不守妇该沉塘的货。

有的传言中，她救人无数，本事大的很。几乎能呼风唤雨……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有时候连萧樱自己都叹古人这人云亦云的本事真真厉害。堪比现代网络舆论了。

娄柏昀直接开质问她，在萧樱看来是好事。总比一直不得这位娄相的要。“娄相，你怎么能这么质问娘娘？太过份了。”谢相见针，希望靠奉承能了帝后的。最近谢相日委实不好过，所以如今只要有机会，哪怕是见针，他也要在帝后面前驳驳好。

娄柏昀和谢相不同。

他也一直看不上谢相。所以对于谢相的指控连睛都没多眨一下。

他开问，长宁皇帝愿意答。谢相什么事？多闲事！

谢相一也没觉得尴尬，娄柏昀和他压不对盘，两人平日话都少说。

可当着帝后的面，娄柏昀依旧如此，谢相觉得姓娄的太不识抬举了。胆也太大了，也许，他能趁机踩一踩姓娄的。想到这里谢相神情越发的恭敬了。

“陛下，娘娘，娄相终归年轻了些，说话分寸欠了些，还请陛下娘娘宽恕一二。”

娄柏昀一声嗤笑。“在下行事向来如此，谢大人担待一些吧。”“娄相，我们同殿为臣，在下不忍见大人怒天颜，这才开相劝。在下一番好意，还望娄相谅。”娄柏昀移开目光，不屑再理会谢相。谢相碰了一鼻灰，脸霾，此刻只能寄希望于这位长宁皇后像外面传言那般，是个纵的脾气，自家女儿谢菲也说她不是个好惹的。

被姓娄的这般质问，她一定会大怒的？

谢相心想自己这次一定能压姓娄的一。

可是……

不是娄柏昀还是年轻的帝后，似乎都没把谢相看在中。

萧樱目光中着淡淡的笑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颇有兴致的反问。“娄相觉得呢？你希望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娄柏昀目光微微一亮。

长宁不怒，不怯场，反而笑意盈盈的反问已经让娄柏昀好大生。

他这辈活的太顺遂了，丞相公，他自己又是个脑好用的，别人看三遍才懂的诗文，他看一遍便能背诵。别人觉得晦涩的八，他觉得不过如此。

小时候历任先生都赞他是神童。

最终接了父亲的班，就算不接班，他自信也能考中状远。他家事好，便不去和那些寒门弟那个状元之名了。

从小到大，娄柏昀觉得一切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考验。

读书学问，当官，都不是难事。

庚帝在位时，他提不起多大的兴致，因为他看哪里都觉得乌烟瘴气的。仅凭他一己之力，无法改变什么。

这他很有自知之名，庚帝就不是个能大事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