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上来的护卫。

这两个小丫是王夫人的陪嫁丫，先后被王掌柜的收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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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收了房，却又不给两人名份，两人依旧是丫。

“……了半天，原本是女人于嫉妒，谋害了小妾。萧姑娘，此案审的漂亮……”

表面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背地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

萧樱提起慧娘的尸，陈县令不由得心肝颤了颤。那是他此生遇到的最血腥一幕。他这辈都会噩梦的。

“丫说，王夫人本不坏。只是这些年被王掌柜故意嘘成了‘母老虎’。丫说，王掌柜曾对她说过。这样生意好些……至于两个丫，王掌柜答应，等过几年，他不开成衣铺，换个镇，便把二人收为妾室。”

最后来的便是审问王掌柜的护卫。护卫回报，王掌柜也招了，是王夫人的，他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没有报官，他认罚。

萧樱挑了挑眉。“大人觉得这案已经破了？”

陈县令上前，语带安，可脸上神情却是幸灾乐祸的。

胆小吗？未必。

至于那位母老虎王夫人……

唯一让陈县令庆幸的便是，这事最终是王家夫人下的。

这姓王的虽然不算好东西，便好在没有惹上人命官司。

可是到了后院，却是十足十的老爷。

萧樱依旧怀疑王掌柜。“你是不是故意和本官唱反调。本官说王掌柜为人老实，你偏要把他打为杀人凶手？”

护卫表示，王夫人一直在哭，无论他们问什么，她都只是摇。最后，她红着睛招了，说慧娘是她杀的。

萧樱摇摇。“不尽然，此案还有很多疑。”

这个姓王的竟然是个两面三刀的。

“……凶在何？谁帮王夫人将慧娘装凶中？又从哪里推落凶？这些都还未知。最后一……这么大的动静，旁人或许听不到，王掌柜便一不知吗？陈大人，有时候，便是有人开认罪，也未必是真凶。”

是审问王夫人的。

王掌柜的事情便十拿九稳了。

陈留听明白了。

姓王的自己也许都没想到，他虽然给这些女人了大笔的银，可是在命面前，这些女人还是轻易便把他卖了。

“你怀疑是王掌柜的杀了慧娘，然后弃尸中。那天你们猜来猜去的，了义庄的人是谁？难也是这个胆小的王掌柜？”

女眷扯上些说不清不明的关系。

这人在铺里说话慢悠悠的，行事也有些畏畏缩缩，一不像个大男人样。 [page]

“那是自然。王夫人已经招了，只差认罪画押了。”

至于那个过义庄之人……

。

至此，此案看似告破。

一个人这么说，陈县令也许会怀疑，可是两个丫，几个婆，分开问询的供竟然相差无几。

陈县令听到这里，蹙的眉终于舒展了两分。

“凶手都招供了？还有什么疑？”

“大人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慧娘死不瞑目。大人也看到了，慧娘死的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