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而骄？萧樱简直被突然窜脑海的词吓到了。

“结案后，随我去见一见五殿下。”

“……好。我和五哥一起去见五殿下。”对于殷九明的提议，萧樱其实拒绝不了。或者，她心里其实并不想拒绝他。

只是……

“为何？”

“……可想过未来？”

夜掩饰下，男人用力握了握拳，才忍住没将边的姑娘揽怀里。

她定了定神，掩饰般的补充。“不过我这人向来得过且过。只要努力，总不会饿死。五哥不必担心我。”

虽然不结果如何，其实对大局也无关痛，可她就是想亲自去看一看。

萧樱不知，这后半句补充的有多失败。

“两人之情只有恩情，没有男女之情，便是勉结为夫妻，也会是一对怨偶。那不是报恩，那是害人。”

照顾她，保护她，将来给她找个好夫君。

“好，不说。捡回这条小命后，幸得吴家收留。要不慢慢冷冬，我恐怕也捱不过。说起来，吴家对我确有救命之恩。小秀才也是个好人……只是，我绝不会因为恩，而以相许之事。”

…可在此之前，是吴婆婆从坟岗捡回了我。听赵叔说，我当时已经气多气少了。若不是吴婆婆善心大发，央求赵叔和鼠儿将我抬回城隍庙，我此时尸骨恐怕都寻不到了……”

简直……简直有几分恃而骄了。

一辈夫妻恩，和和的。

殷九明听得骨悚然。

殷九明想，萧樱唤他一声五哥，他便把她当成妹妹。

他几乎不敢想，不敢想那幅惨状。他这辈过的最好的事情，便是那天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将萧樱送到了医馆。

“我忘了名姓，不知自己家在哪里，有没有亲人在世。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株浮萍，不知来路，也不知去路。”其实不想这么矫情的，可是在殷九明面前，她却有些控制不住。

只能远远的观望着，生怕离得近了，将这缕风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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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这么说。”

佯装的姑娘，几乎扯痛了边男人的心。

萧樱也不知他们两人怎么突然间就谈到这个话题。未来？这字听起来可着实不像古人能问来的。可殷九明便这么轻飘飘的问了来。

“我其实也没什么，都是缪县令和捕，差役们的功夫。”

这是殷九明第二次提，萧樱已经没有初时那般吃惊了。

“这案，若没有你，恐怕破案遥遥无期。”

对于自己的情，殷九明已经看破了……便是他先前故不知，风家几人在他耳边又是叹息，又是望天的卖力表演，虽然表情太过，情节老，委实让人看了想揍人，可情表达还算直接，让他想装看不懂都难。

她想离他近些。更近些，想知他效忠的人是什么样？想自己判断一下那样的人值不值得殷九明追随……

想到这些，殷九明的心绪缓缓平复下来。握拳的双拳缓缓伸展开，指间有微风徐徐过，好像……好像边的姑娘，就像一缕风，他想抓，也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