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海航故意最后用很大的声音说着，休息室里沉闷的队员们立刻朝他看过来。众人渐渐簇拥到乐天和楼海航旁，再次听他们讲解战术布局，为最后一场团赛准备。

“唉。”楼海航叹了气，看了看休息室大门，“我……可能会去零一战队，不是当替补还是当陪练，或者当打杂的也行，我想和师父在一起。”

但是举报之后，乐天就失去了对未来设想的能力。他认为一旦举报成功，自己必然会被禁赛，或者被袁彬针对报复。总之，都不可能再在竞技这条路上继续顺利走下去。

最后一场团队赛开始了，因为上两场比赛打完血战天下暂时领先了零一战队，所以团队赛还是很有期待的。场上观众烈呼着双方队员，双除了舞台和大屏幕几乎不看别的地方，除了前排一个穿着大短袖衬衣的男。

“自由？”楼海航一怔，随后表情渐渐凝重，“你意思是……”

以后该怎么办？

回看见乐天队长骂袁彬，楼海航忽然觉得这小还蛮坦率的，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休息室里气氛沉重，他也没敢大声笑，只是低嘿嘿了一阵。

“哦？”

虽然下联盟还没对举报任何反应，乐天知这一天总会到来。他询问楼海航，也只是因为羡慕楼海航还有选择未来的余地，想用楼海航的愿望来安自己。但当楼海航问到他的时候，撒不谎的他只能选择沉默。

“随便吧。”

“楼海航。”乐天忽然也低声喊了他一句。

“噗，哈哈……”

良久，乐天很随便地说了一句随便。

“我靠，你不会自己去要吗？”楼海航装作吃惊地说，随后又好奇地问：“那你呢？应该会有很多人想要你。”

“零一战队要是今年拿了冠军，门都会被面试的挤爆吧。”乐天提起嘴角笑了下，“你加油，到时候去了，替我跟他们要个签名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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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海航察觉到乐天情绪的异样，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却曾经很“混混”的队长，一抖眉，立刻撑一个笑容说：“嗨，这个时候说它嘛，船到桥自然直！哎，比赛快开始了，我们再复习一下之前的战术吧！”

乐天握着瓶沉默了，这一沉默让楼海航不知所措，反而有些张起来。

楼海航沉思片刻，虽然很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乐天讨论这事，但似乎俩人现在除了这件事再也聊不别的。因为血战天下的情形他们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焦虑，满脑都在思考着后面即将发生的事情，自然张就会说来。

“……”

“嗯。”乐天。

这个问题在举报袁彬买分前乐天倒是有想过，而且想了很多很多可能和去。

以他对乐天的了解来看，乐天从来不是个多愁善的人，非常耿直，有任何不快都会立说，要么直接动武。如此安静的沉默，倒让楼海航心里渐渐泛起一不好的预。

“要是你自由了，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