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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很意外。”鲁云茜低下再度回忆起那天父亲真挚的话语，一时心加速，不知该从何说起。

肖远忽然冷笑了下，这个笑是这么的不经意，甚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仿佛那笑意是另一个自己发的，游弋于掌控之外，却于本心。

轰！啪！

，迟疑地答。

——我，惨么？

听到外面的炮竹声后，肖远在窗前伫立了一阵，忽然转离开304，走下楼去。

不远的社区里突然传来一阵阵震耳聋的炮竹声，证明零到了，新的一年正式来临。虽然s市已经发过禁止燃放炮竹的公告，但依旧挡不住人们过年想要放炮表示庆贺的心，炮竹声此起彼伏，盛势越来越大。肖远将刘绛卿放到304房间的床上，像兄长般脱去他的鞋袜外衣，然后盖好被，手机也上了充电线，定好明早八半的闹铃。

“不过什么？”肖远察觉到她声音里那一丝淡淡的哀伤，问。

肖远挂掉电话，回一看桌上趴的伊诺和在椅上的刘绛卿。这俩人明显都已经度熟睡状态，伊诺甚至还打起了呼，叫是明显叫不醒的。他无奈地摇摇，将到一半的烟丢堆了一瓶底烟的空酒瓶里，架起伊诺朝餐厅外面走去。

“呵呵呵，可能是今天开心，所以说话没以前那么严肃了吧。”肖远笑了。

“恭喜你，这消息你哥如果知应该也很兴吧。你的家人非常好，好好珍惜他们。”肖远说。

街上寒风料峭，不过喝了一肚酒的肖远却不觉得寒冷，只是一步步走在空无人烟的街上，时不时抬看一空中飞的烟。他的心绪有些，刘绛卿酒后胡喊的那句话不断萦绕在心里，想不去，却挥之不去。

“没事，没什么！”鲁云茜忽然振奋起来，“啊，爸妈叫我了，我们要门看烟火啦，肖远哥哥再见！哦对了，房东大人就拜托你啦！”

“谢谢，也祝你和你的家人新年快乐。”肖远说着叼起一烟，忽然想起了某件事，一边火一边咬着烟嘴问，“这次回去怎么样，父母问你休学的事了吗？”

“……我老爸知我打比赛的事了，是游戏社记者周巡告诉他的。周巡还了本哥哥的大事记送给我爸，补上了我爸和哥哥之间缺失的那段记忆。爸爸说以前没有支持哥哥的比赛很后悔，所以这次会全力支持我比赛，以后不用再瞒着他关于战队的事情了。”鲁云茜一气说了来，好半天激动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肖远了烟，静静地问。

“呵呵呵，好，祝你玩得愉快！”

“嗯……对了！肖远哥哥新年快乐！希望你和你家人和和睦睦，健康！”鲁云茜突然意识到上就要到零，立刻补上了迟到的拜年。

“嗯……哥哥应该是知了，不过……”鲁云茜扭看了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游戏里的恒刀一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半反应。

轰轰轰！！

“……我要告诉你哥，咱们当中他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是，是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