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豪最后。下到最后一节台阶时，夏如画没站稳，程豪牢牢地扶住了她。阿九看了他们一，默不作声。不程豪说得多么好，他都已经不能相信程豪了，他有一直觉，程豪的确只会带一个人走，但那个人是夏如画，而不会是他。

胡永滨的事是程豪让郭去的，他懂机械，下手利落，而且一个瘸也不容易被怀疑。可是程豪没想到叶向荣动作这么快，通缉的事把郭吓住了，这些天的报让他隐约知了程豪犯的事，这远比他最初想的严重，因此一直跟着程豪，生怕被他甩掉。而他不会想到，这样只会让程豪更加觉得要尽早除他灭迹。

郭是在第二天晚上被程豪开枪打死的，他死的时候没有闭，嘴微微张着，仿佛还在讶异为什么。程豪和阿九一起去理的尸，阿九很清晰地看见了郭的死状。弹从他左太附近人，耳朵附近的肤都被烧黑了，阿九想起了自己很早以前看的一关于意大利黑手党的电影，他们党内的死刑判决就是这样，以在左太附近开枪作为独特的标志。那时候阿九觉得这样很帅很酷，他和大多数男孩一样怀着江湖侠义的梦，渴望逃离束缚，叱咤风云。然而当真正面对血淋淋的现实时，他完全被震骇住了。

阿九把装了石的尸袋扔了大海里，蓝的波只鼓起了一个浪，就把郭吞没了。没人知他曾经也努力地奋斗过，没人知他从甘南来，没人知他帮了程豪却最终死于他手。

阿九踉跄地返回程豪旁，月光下他的脸透残忍的白，程豪向他伸手，九却没有握住。

这条无尽的逃亡之路，他再也走不下去了。

5夏伤

叶向荣接到阿九的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集合了警力，因为夏如画还在他们手上，所以追捕的警车都没有带警灯，叶向荣统一负责。祁家湾码由吴署，如果程豪逃过追捕，那么在上船之前一定要扣住他。

坐在车上，叶向荣有着一从没有过的亢奋和张。窗外城市的风景飞驰而过，叶向荣呼着自己最熟悉的带着海味的空气，想起了这个案最初侯队长对他说的话。这么多年过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刻地会到了他的使命。那不仅仅是抓捕罪犯的职责，不仅仅是维护生命财产安全的宣言，不仅仅是法律条文的规定，而是一源自内心的浑厚的力量，超越人，刚韧。

叶向荣握了手里的枪，夏如画轻淡如的笑容恍然现在他的前。他想，这次一定要帮她，连魏如风的份一起。

阿九开着车，看就到兰新路了，从后视镜上看并没有警车的影，他的手心冒来了汗，方向盘因此而有些。程豪仿佛觉了他的心慌，突然凑到他耳边说：“开快，如果待会儿有情况也不要停！”

阿九听见后边传来了一声“咔嗒”的金属声，这个声音他曾经听过，是程豪手枪的膛音。阿九，咽了唾沫，狠心踩大了油门。

夏如画很安静地坐在车上，混沌的时光磨灭了她的知，没有恐惧也没有盼望，她仿佛很仔细地在看外面熟悉的路，但是在她的睛里却没有任何神采。

汽车遇到红灯停了下来，程豪低声地咒骂了一句，夏如画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瞥了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