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从外面掩上门，他没有把魏如风反锁住，程豪跟他说过，没必要那样，魏如风一定不会跑。

“对了，如风啊，我记得我没少给你钱啊，你怎么才买‘天河号’三等舱的船票？过日不用那么省，你不好，受得了吗？”

“那就好，明天晚上你没什么事吧？我有东西要来，你去接一下。”

“怎么来的？”（橘*泡泡鱼手打*园）

程豪顿了顿，魏如风的呼有些急促起来，他产生了很不好的预，因而分外张。

“等着你明天的好消息，我的人就在你们楼下呢，一切顺利的话，他可以开车送你去码。”

“让老钟把那张纸给你。”

魏如风心里一直绷的弦在那一刻骤然断开，他颓然地坐在凳上，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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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开始还觉得程豪这个法太过大胆，而程豪的一句话就解除了他的怀疑。程豪隐隐笑着说：“你还记得魏如风是怎么来东歌的吗？”

那批货在手里越捂越，而东歌内依然扑朔迷离，程豪因此走下了这看似凶险实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步棋。他让魏如风单独去接这批走私lsd，如果他真是警方的卧底，那么只要把夏如丽握在手里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如果他不是警方的卧底，那么真正的卧底也绝不会得到这批货的消息，而把货安置妥当之后，所有证据都会随之消失，到那时程豪金盆洗手，不谁是卧底，程豪都不怕了。

魏如风慌地解释还没说完就被程豪打断了，他仿佛一切成竹在，并不在意地说：“如风，你不用说什么。明天你去西街码接货，老规矩，老钟会提前一告诉你库号。这次只去你一个人，消息也只有你一个人知。如果明天一切顺利，那么不用你说，我只当这张纸条没存在过。如果明天了问题，那么……”

老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那画面太过诡异，这样的程豪让他畏惧。

程豪脆地挂了电话，屋里安静了下来，魏如风握着发忙音的听筒，一动不动地呆坐着。老钟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听筒，挂在电话上说：“你今天晚上就睡这儿吧，明天我联系你。”

老钟很佩服程豪，现在事情的发展和他的计划一模一样。发现那张写着叶向荣名字的纸条时，老钟主张以防万一掉魏如风，就像当年阿福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灭。程豪却不赞成，他一边放任魏如风和夏如画逍遥，一边暗自跟踪调查他们。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得知他们要逃走外，并没有发现他们和警方有什么联系。他比老钟谨慎很多，于是他想到另一可能，魏如风并没有替警察事。如果轻易置了魏如风，那么警方真正的卧底就潜伏了下来。

程豪握了手，鲜艳的朵顿时被他碎，衰败在他的掌心，红得目惊心。

魏如风接过电话，程豪徐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来：“如风，休息的怎么样啊？伤好了吗？”

“程总，这是个误会，我没有对外面说过什么，他……”

钟也不理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递给了他。

“还成。”魏如风冷静地说。

程豪的语气并没有什么特别，魏如风以不变应万变，一个字都不多说。他看向老钟，老钟似笑非笑地把一张褶皱的纸条放在了他手里。

“为了夏如画，他为了夏如画什么都肯。”程豪抚摸着桌上的说，“这就是我为什么用这些小孩，他们的目的单纯，优和缺一目了然，脑里充满了幻想，贪恋情，贪恋虚荣，贪恋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尝到一甜就再也放不下，凭着小聪明就以为什么都可以到，而到最后，不过是在我手心里转了个圈。”

“你……你放过我！”魏如风恳切地求程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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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那纸条的时候，魏如风的脸刷一下白了，那是从报纸里掉来的写着叶向荣电话的纸条，是夏如画与叶向荣联系的铁证，他不知怎么竟然会在老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