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单线对我，注意保护卧底安全，查清程豪的经营状况和幕后黑手，决不姑息违法行为！”

“是！”叶向荣满脸红光，利落的敬了个礼。

叶向荣第一次见1149是在海平市的一家地下旅店里。他来的时候带着楼里的一霉味，让叶向荣忍不住打了个嚏。

“坐！”叶向荣腾了个地儿说。

卧底警察“唔”了一声，随意地靠在了那叠成一团有些泛黄的被上。叶向荣看着他，怎么也觉不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侯队说你以前过3年卧底？”叶向荣压抑住自己的疑虑，认真地问。

“嗯。”他不以为然地说，“知这事的也只有侯队了。”

“侯队亲自和你联系？”

“不是，和我联系的那个人牺牲了。”他有意无意地瞥了叶向荣一，看得叶向荣心里一阵别扭。

“案侯队跟你待了，我想咱们还是要沟通一下……”

叶向荣还没说完，卧底警察突然一下站起来，拉开门朝外面喊：“妹，给俺打壶中不？”

就站在他们隔房间门的服务员态度冷淡地说：“自己去服务台拿壶去！”

“唉，唉！”卧底警察缩首缩尾地应着，一也看不刚才的冷静。

叶向荣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说：“你耳朵真灵！”

卧底警察恢复了漠然，淡淡地说：“习惯了。”

“你有什么想法？”叶向荣暗自咽了吐沫说。

“调酒师，然后找机会获得信任，程豪现在是用人的时候，东歌夜总会前一阵分别招了三拨人去，但前天就辞退了两个。程豪很冷静，而且心思细腻，所以不能之过急，要慢慢来。”卧底警察说。

叶向荣没想到他已经这么详细地调查了程豪开的东歌夜总会，甚至连最近的人事变动都清楚了，不由对前这个看上去岁数不大的年轻人更加有了一丝敬意。不过叶向荣仍有不太喜他，可能是和吴待惯了，他觉得自己的同事都该是有着满腔血，靠近一就能给捂的人，而不应是前这位这样，淡的分不清颜。

“现在主要还是争取能靠程豪近，有事我会联系你，你注意保护自己。”叶向荣看看手表说。

卧底警察，丝毫看不认真的样，拎起壶说：“嗯，我先打趟去。”

“哎！”叶向荣叫住他。

“嗯？”卧底警察回过。

“你要是不想，我就跟侯队说，你放心，局里那边还比较尊重个人意愿，你已经了这么久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叶向荣微扬着小声说。

卧底警察愣了愣，张嘴比了比型。

叶向荣也愣了愣，随即笑着说：“兄弟，俺叫你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