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也不怜我。哀怨地叹了一气，她翻罩，默默上。

执念，程以萱心里清楚。

而如果这一切猜测都是正确的，那么就表示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找到真相的关键。

仿佛被劈浇下一盆冰，程以萱只觉得浑的血在一瞬间都凝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前亦是一阵阵地发昏，明明是那样简单又熟悉的几个字，却好像刹那间成了外星文字，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

人之所以会梦，除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情况外，还有很大一分源于人本的潜意识以及久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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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在心中长叹一声，闭着撕开了那份报告。

她，劝说自己不要看了，那件事一定不是真的，可每每想到陆海洋，理智又告诉她，这份报告对于两个人来说至关重要，她需要看，也不得不看！

那一天，程以萱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检测中心的，只知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到了家门。

拿结果的那一天是个雾霭弥漫的糟糕天气，一大早，程以萱便接到市政府发的重污染天气三级黄预警信息，这对于她本已忐忑的心情无异于雪上加霜。

应该都在医院陪弟弟吧。她皱了皱眉，却突然意识到，那个无时无刻不追随着她的小尾，就这样莫名其妙之间，变得与她再无瓜葛。

自嘲地抬了抬嘴角，程以萱想她大概是没能成功的，全脱力一般，疲倦的甚至连钥匙都几乎不住，努力了许久才终于开了门。

她不知那个女人为什么不是温婉的模样，但既然她肯舍命护她，就和大家中的那个故事一模一样，那么她所代表的就一定是温婉，是妈妈。她死前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也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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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讽刺啊！

罗紫玉果然没有骗她，那个梦也并非空来风，养育了她二十三的程修业不是她的父亲，而那个差一就和她步婚姻殿堂的陆海洋却还是她的亲人，她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程以萱无奈的摇摇，知仅仅靠坐在这里发呆是绝对得不到答案的，罗紫玉昨天的那番话虽然尚未得到证实，但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信了大半，此时就如一块大石，正沉甸甸压在她的。

“半同胞兄妹……半同胞兄妹……”她吃力地读着那几个字，反反复复。

程以萱从来不知，短短的七个工作日竟然可以如此难熬。不能见陆海洋，也无法面对程修业，偏偏在罗紫玉面前还要摆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模样。

冷冷清清的走廊里，程以萱拿着那份报告呆坐许久，竟然有些打了退堂鼓。

这实在不是她程以萱所擅长的。

家里空无一人。

不会是巧合，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定是当时的情景刺激到自己，意外勾起了小时候和妈妈一起车祸时的记忆。只是那记忆太零散、太模糊，白天的纷扰太多，以至于大脑本无法将之拼凑，所以才会以梦的形式表达来。

程修业这些年是如何待她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除了娶罗紫玉门这件事外，父亲对她可谓是关倍加，百般容忍。如此恩情，若非亲生父亲怎么可能得到？一定是罗紫玉为了报复才这么说的！一定是！

*

是自己世的真相？是对程修业的愧疚？还是对于生命即将逝去的的恨意？

妈妈，请您保佑女儿，保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着温婉的照片她默默祈祷，然后反手从床垫下两个信封。

温婉都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这个梦会突然现？为什么又偏偏现在那一天，在她亲目睹佑赫被车撞伤的那一天？

一切都无从得知。

大概受到天气的影响，这天的通拥堵明显有所缓解，甚至连来检测中心取结果的人也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