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这事我知您的心里也不好受，但这并不能成为逃避责任的借。所以爸，我请您，我请求您，告诉我，取消婚礼，究竟为了什么？”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程修业在心中长长叹了一气，虽然在冲向会场的那个时候便已好思想准备，被问到这个问题只是迟早的事，但如今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了。

程以萱真的不是他程修业的亲生女儿吗？他不能确定，也不肯相信。当时时间那样迫，只是怕铸成大错他才会那样的举动，而实则，这一切都是岳睿遥的一面之词，档案袋中的东西虽然可以证明温婉和陆天运的关系，却证明不了程以萱和他的关系。

这不是小孩过家家，说说就算了。这话一旦说，覆难收！

况且扪心自问，就算不幸被岳睿遥说中，程以萱不是他程修业的女儿，那么他就真的能够接受这个现实，与养育了二十三年的“女儿”自此形同陌路？他就真的能够睁睁看着她伤心绝，自此背负上私生的臭名，被毁掉一生幸福？

不用想，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既然不舍得女儿受苦，那么一切就让他这个父亲的来承受吧。被误解也好，被指责也罢，他都心甘情愿。

再次将指间的烟送到嘴边时，程修业已打定主意，完全平静下来。从西袋中摸打火机燃香烟，他慢悠悠吐一个烟圈，声音中不带一丝波澜，“其实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通，临时改变了主意而已。”

“想通？想通了什么？”以程修业那样的格，怎么可能会如此轻率便改变主意？程以萱不信。

程修业不不慢吐纳着烟雾，烟雾之中，他的面容渐模糊。“想来想去，我认为还是歆怡和陆海洋更般，而咱们程家，攀不上。”

从“岳歆怡”的名字现的那一刻起，程以萱的思绪便全了。瞪大双盯了程修业半晌，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却还是不肯相信。

“罗姨说您匆匆走掉是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回去理急事，其实打电话的本不是公司，是岳睿遥对不对？”她声音打着颤，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试探他。

她多么希望他会一否定，然后像以前那样抚摸着她的，嗔怪她这个傻孩一天到晚不知在胡思想些什么。

然而程修业连这最后的念想也没有给她，一大烟雾从鼻腔中后，他，嘴角上挑，竟然一个笑容，“既然你已经猜到，那么再瞒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没错，那个电话确实是岳睿遥打来的，而这婚礼的取消，也是他的意思。”

*

如果真的有晴天霹雳，那么程以萱现在就是这觉。

其实在听到父亲宣布婚礼取消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在脑中掠过许许多多的想法，甚至其中大分都完全不符合这个世界存在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