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陆天运眉一松，竟古怪地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既然没亏心事，让你查查又何妨？”他伸手在脸颊上摸了一把，半是自嘲：“不然，想必你也无法安心。”

“难你认为我现在就能够安心了吗？”白灵向前俯去，手重重落在沙发柔的质面料上，发华而不实的一声闷响——

“啪！”

声音不大，却还是将陆海风吓得一哆嗦，他刚刚松下的心立时又提到嗓，“妈妈，您别生气呀，爸爸不是说了，他没有对不起您的事。”

他话音未落，白灵已厉声喝住他：“大人讲话，小孩什么话！你们两个上次替他打掩护的事我还没说呢，待会儿再和你俩算账！”

转过，她又看向陆天运，“说吧，你和你的同学温婉，哦，就是程以萱的母亲，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至此，已经再没有什么好隐瞒，陆天运索往后一靠，翘起二郎：“不是都查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只想听你，亲、、说！”白灵咬着后牙，一字一顿。

“好，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成全你。我和温婉是大学同学，并且，她是我的初恋。怎样，满意了？”

白灵的脸上瞬间血全无，白的怕人，甚至连一双原本清秀有神的睛也变得空起来。

“我就知，我就知……不然你看到那小妮时的神也不会那样动情！你她，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念的还是她！”

她呆呆望着远方，喃喃着。转而突然又疯癫起来，中透凶光，“不，不，我绝对不允许，这绝对不可以！”

说话间，她手中忽然就多一张照片，不及几人有所反应，她已伸手狠狠撕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天运和陆海洋父二人一齐向她扑去。

抢到手时，照片已经十分不幸地碎作了两半，但照片上女孩的微笑依旧灿烂如昔。大大的睛，小巧的嘴，长长的两条辫绕在指间。

“温婉！”“以萱！”

两个人异同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温婉？”陆海洋有些惊异于父亲的反应，定睛再看，不禁愕然，照片上那款款而笑的女孩虽然眉目间像极了程以萱，但很明显，她不是。慢说以程以萱的格，她永远也无法达到如此温婉恬静的状态，即便可以，她也绝不可能现在这样陈旧泛黄的一张老相片上。

“这就是温婉阿姨？以萱的妈妈？”他抬向陆天运看去，陆天运却恍若未闻，只是十分珍惜地捧着那张相片，神情凝重。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答案已然昭然若揭。若非如此，天下又岂会有这般相似的两个人？陆海洋的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慌。

被劈手夺去相片，已是不堪，此时又见自己的老公用那样一神注视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照片，尤其这女人的女儿又和自己的宝贝儿搅在一起，换是谁，定然也无法忍受。

看着面前那一老一少关切的样，白灵简直就要被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