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岳歆怡一阵得意的笑：“以萱你又在说笑了，我们又没什么，有何可逃？倒是那娱记还算识时务，听说被开除后直接去了别的城市。不过证据就这么跑了，以萱你是不是很失望呀？”

程以萱咽下最后一，十分满足地嘴，这才像模像样“咦”了一声，“怎么，你是说那个王月明离开n市了？啧啧啧，这得拿了多少封费才能跑得这么麻利呀！”

她话音未落，电话中已传来玻璃落地碎裂的声音，岳歆怡惊呼一声，再开时已变了调，却还在撑，“什么王月明，你没有看报纸吗，他叫王贝！”

对着空中了声哨，程以萱的心情瞬间好到极致，“他到底叫什么，我想你比我清楚。”说完，不等岳歆怡有所反应，她已伸手摁断电话。

程修业举着片面包半晌吃不下去，此时终于有机会话，先虎着脸教育过女孩家家要注意形象，随即他便绷不住了，对着面包片一阵运气，之后似不经意问：“刚才和歆怡通电话呢？”

程以萱心情好，知他已将俩人的对话听去了大半，也不揭穿，笑眯眯答：“是呀。”

“那，你们在聊什么？什么跑呀，封费的，还有那个王……我怎么没听明白？和这报有关系？”程修业伸手向桌上的报纸指去，试探。

而在他手落下的位置，赫赫然印了一个名字，正是方才自岳歆怡之的那个娱记——王贝。

“岳歆怡那女人动作倒不慢，王月明那小已经带着钱溜之大吉了。”陆海洋的声音慵懒，说话时还夹杂了些鼻音。

程以萱有些疑心他在说梦话，对着报纸又仔细对了一遍，“王月明是谁？你确定不是在梦游打电话？”

电话中现些许的静默，程以萱正想质问对面那位是不是又睡着了，那人却突然声骂：“你到底有没有智商？王月明就是王贝，还会有谁？”

“啊？不明白。”程以萱老实。

陆海洋这一回还算耐心，呼哧呼哧了半天的气，好歹没有气得直接挂断电话，“并不是每个记者报都用的真实姓名你知吗？”

“嗯。”程以萱对着空气虔诚，下文却迟迟未来，“所以呢？”

“程以萱！”陆海洋终于忍不住发飙，幸好在更加刻薄的话前，程以萱想了答案。

“哦，我明白了！所以王贝只是王月明的笔名咯，没想到呀，这家杂志社还真仁慈，没有对他赶尽杀绝。不过……你是怎么知的？你，你不会把那人给……”

“程以萱，你这脑一天都想什么呢？我不过是掌握住证据，以备不时之需而已，你当我黑社会啊？”

陆海洋甚至懒于再和她多费，话尽便直接收了声。

虽然前前后后已被他挂过无数次电话，却没有一次能如这回，令程以萱开心不已。哪怕只是单单想想那人无语的样，也会忍不住弯起嘴角。

“小以？小以！”见程以萱自顾自笑得开心，程修业终于耐不住，提了声音。

程以萱猛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程修业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