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开的门，程修业对着空而寂寞的走廊呆了许久，这才长长叹气，无力垂下的脸上满是倦意，“我没有选择谁，我只是在楼下看到了陆海洋……”

“啊，真的？”程修业又惊又喜，一脸激地冲岳睿遥笑：“我就知董事长您是嘴心，小以是您看着长大的，和您半个女儿也差不多了，您又怎么舍得不帮忙？呵呵，这次真是太谢您了！”

程修业摇。

程以萱和程修业打了三天冷战，刚刚有缓和的趋势，公务员录取的通知就在此时传来。

烟雾在空中一层层地腾起，又淡去，烟寸寸褪尽，化作细碎灰烬散落在黑檀木制成的桌面上。

岳睿遥竖起两手指在办公桌上不急不缓敲了几声，底有莫名的光芒在闪，“是，陆海洋。”

“只剩门这个位置了，你坐，可以吗？”韩主任有些迟疑，不知这个陆大公推荐来的小姑娘会不会挑剔。

“走，我领你去和同事们认识下。”韩主任官架全无，笑得和蔼，除却市长的特殊关照外，他也确实对前这个净净、不卑不亢的小姑娘倍有好。

“小以，我不是那个意思。”程修业匆忙解释。

程以萱二话没说，把

程以萱一气，怒火到嘴边忽而化作几声自嘲的笑，“什么都不用说了，真的，爸爸您刚才的话已经说明一切。是我自己没记，我怎么会不记得，从小到大，在岳歆怡和我之间，您永远选择的都是她。不过我不会怪您，谁叫我不如她，没有个那么有本事的老爸呢？”

难怪万千妙少女投怀送抱，陆海洋却独独看上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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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搭在门把上的手蓦然一顿，程以萱只觉得浑的血都冷了，咬了咬下，她也不肯回，“恐怕她说的不是‘接’而是‘勾引’吧？”

见他说得认真，似乎的确不知情，岳睿遥的脸略有缓和，“你真的不知这件事是谁在市长面前递了话？”

程修业愣了几秒后，终于还是哑着嗓在她后低低问：“难歆怡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接陆海洋？”

区政府的办公楼功能层次分明，属于办公室的几间屋都相邻分布于二楼。而程以萱则被分到走廊尽挨着楼梯的那间大办公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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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业诚惶诚恐，不知所措，“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不太明白？”

“小以！”程修业的声音有些失控，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别的我不想多说，我只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去歉？”

“哼！”岳睿遥不满，“你女儿程以萱被录取公务员了，你不知吗？”

二十的女孩脂粉未施，素雅地好似一朵百合，就连举手投足之间，都仿佛散发着女的淡淡幽香。纵然韩主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官场中混迹了多年，第一看到她的时候也情不自禁想起了青年少的那些好时光。

程修业火急火燎去电话的时候，程以萱正神清气跟着主任串办公室。手机设置静音，她完全没听见。

岳睿遥一个电话把程修业叫到办公室，保养极好的圆脸上再没有了笑模样，“没看来你倒是长本事了，竟然会给我玩活儿了。这些年我是怎么待你，怎么提携你从一个穷书生一步步走到今天，坐上公司副董的位置，你是不是全忘了？”

着他！”

岳睿遥伸手一拦，“你先别急着谢我，程以萱这样的女儿我可消受不起。而且我看以后有什么事你也不用来求我，尽找你的宝贝女儿，她现在可比我本事多了，恐怕以后我还得去求她呢！”

“我、不、去！”一字一顿说完这句，程以萱转就走。

程修业顿时更懵了，“这又是从何说起？董事长，我真的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小以哪里错，惹您不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