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程修业让房，程以萱的心里反而踏实下来，既然决定回到n市，那么有些问题是一定要面对的，只是早晚之分，逃避不得。

“当年我确实对你妈妈没有充分信任，才会导致她在争吵之中了心智，这才引发了车祸。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将实情告诉你，怕影响咱们父女情只是原因之一，其实更多的我是为了完成你妈妈的心愿。那时她既然会舍弃生命来保全你，自然是希望你能够快乐幸福一生，我又怎么能违背她的愿望，而将你置于痛苦之中？”

“爸爸。”

程修业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几乎夹不牢指间的香烟。天夜里听程佑赫怒气冲冲说回来了，还是和m市的邱老大一起，他还一百个不相信，今日又从记者朋友那里得以印证，他这才匆匆赶往这家酒店，却依旧是半信半疑。

“她？”程修业不以为然地摇摇，低呷了一茶。红茶本是味苦，并不容易，偏偏加后竟仿佛天翻地覆，换了一境界，就好似他与温婉的那些年，亲密无间。而自从温婉离去后，这世上竟再也没有如她一般的人儿了。

“你还记得这茶。”望着前那无比致而又熟悉的面庞，程修业沉沉叹气。不见的三年中，这孩真是越来越像温婉了，不仅容貌像，就连眉间那倔也像到了极致。

韩轲起初还担心她旧伤难愈、应付不来，有心将邱名山唤回，后见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那么一波澜不惊的劲，这才安心，使和丁齐远回避于房外。

“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程修业不解，认真端详着女儿的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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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血缘关系，毕竟他养了她二十三年，就冲这份养育之恩，她也该叫他一声：

程以萱也为自己沏了一杯茶，却没有加，她浅浅着，及至连尖也涩了，这才咽下，“双无糖，这些年我一直替妈妈帮您记着，又怎会忘？我不如您，并不能到每一件事情想忘就可以忘得掉。”

如今细细想来，对于邱名山的那一见如故，与程修业大概是脱不了系。

转而他又恍然，，“是了，我这又何苦多此一问，若非如此，你又怎会不辞而别，一走就是三年，杳无音信。”

直到此时，活生生的一个人喊着爸爸站在了他的前，就如同那不可磨灭的过往，那亦喜亦悲的二十三年，所有熟悉的东西竟在一霎间都回来了。

程修业的上一支烟已然燃尽，转手又从怀中翻一支，程以萱疾手快将烟拍落，顺势将刚沏好的红茶递到他手中，“别烟了，罗紫玉闻到烟味又该发疯了。喝茶吧，养胃。”

“小以。”烟雾中，程修业的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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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业被她说得一怔，半晌过后才缓过神，神复杂：“你妈妈车祸的事，你记得了？”

“至于后来你和陆海洋的事，我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他人……哎！你走之后，我便想通了，今天我来这里找你，便是想和你说，我不会再为毫无据的揣测来破坏我女儿一生的幸福。如果你还着陆海洋，那么就不要放弃，我看得来，他和歆怡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快乐。”

“我知你一定在为温婉的死而怪我，所以才狠心离开我，这些本是我该受的，我无话可说，可今天，有些话我却又必须和你说。”

“小以，不如先去我那里吧。”她还记得他想当然地脱而，自然地仿佛他们已熟识多年，反倒是她，为他的一句“小以”，竟足足愣了半晌。

程以萱初时还在为父亲的愧疚而略微到一丝欣，可听到后来，不禁瞪圆了双目，“等一下，我没有听错吧，爸爸？您还支持我和陆海洋在一起？难您还不知，我们……”

程以萱最听邱名山的那一声“小以”，就连当初走投无路时肯下定决心跟他走，大概也是为了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