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毕竟是元婴妖修，一就辨这起码是个上品灵，却还明知故问：“老祖，这是什么？”

刚刚听萧然提到修炼不易，又因为受伤耽误数年，觉意志消沉，所以乔珩才想起这灵。

有松过。

模仿他平日的着装打扮，模仿他为人世的样，模仿他的喜好……久而久之，你甚至就这么变成了他。

——气质，格，言行举止，无一相似……起码在他看来，他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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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萧然心中突然生了一奇怪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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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以一个人作为奋斗目标的时候，多半会以模仿他的一举一动作为开始。

这也是为什么小时候打扮一下可以“以假真”，到了成年以后，萧然跟叔祖翰逸真人就只剩七八分相像了。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帮助人

他见萧然说话小心翼翼，周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自然以为对方是被刚刚的事情吓到了，草木皆兵起来。

这个香炉是他外历练的时候所得，因为乔珩心稳固，向来不需要这些外帮助定，所以送回了门里作为供奉。

乔珩在外历练三十年，离开青玉门的时候原主都还没有生，等乔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现在的萧然了。

谁知刚回来那会，掌门翰景真人以“将来给他迎娶侣”为由，将他这些年送回的灵石和宝悉数还于他，所以一直放在乔珩剑坠上的混元珠里。

但他们一个是萧氏直系，一个却是旁系，中间隔着不少人，萧然越是长大、张开了，就外貌而言就越不像萧逸。

试想，一个正在走向没落的家族，好不容易了一个元婴真人，然后又好巧不巧生了一个孩跟真人相像，当然会以翰逸真人作为目标来要求萧然。

萧然觉得当初翰逸真人对原主的极端讨厌，有一分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原主刻意模仿过他，让他觉得打心里膈应。

再加上萧然又回忆了一遍在外峰孤苦伶仃的日，乔珩估计他心中正是哀戚，所以才不似平时表现得那般活（没）泼（羞）开（没）朗（臊）。

这边乔珩见萧然沉默，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有而发”来得莫名其妙，难得有些语。

其实原来的萧然和翰逸真人同一族，长得像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乔珩看着低的萧然，突然：“你与翰逸真人不像。”

他神识微动，手中端起一个莲香炉，递给萧然。

——他明明决定要保持警惕，跟乔珩保持距离，以免靠得太近太久会生依赖他的弱……可为什么现在一想到以后要疏远了他，自己好像就不舒坦了呢？

“这叫九转莲宝炉，燃香可令人摒除杂念，清心定魄。”

也许别人见过了原主，还会受到固有印象的影响，但在乔珩这边，却完全不会了。

重生之后，“萧然”不再是萧然，他骨里可是大妖修陆逍然了，所以什么模仿都成了浮云。

他没想到乔珩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也猜不透对方的用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而这七八分相像，其实多少也掺了分。

……

萧然闻言愣怔了一下。

在外峰他还要遮掩份，多少有些“装模作样”，但到了内峰，尤其是在乔珩边，萧然不自觉就会自己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