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几篇论文还都是小组座谈会和度访谈得的结果，就是与雇主和家政服务人员行直接对话；了解情况。但是，但是呀，我想，在这些过程中，有可能无法得到最真实的信息，也许因为知是在接受调查，受访者就隐瞒了一分事实，这样……所以我觉得呢，如果可以直接这个行业，那便可以得到最直观的受，知雇主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是在中介公司注册，也能够认识不少保姆，她们聊天时会比较没有戒心。”

钟妈妈说：“真是能的。”

“没有没有。”王旺旺说，“嘿嘿……”

“对了，”这个钟妈妈好像还蛮了解自己的儿的，“钟清文没让你受太大委屈吧？”

“呃……”王旺旺说，“钟清文很好……”

“他对自己和别人的要求都比较。”

“我觉得很好呀，”王旺旺说，“这才是负责任呢。”

可能是钟清文的一习惯吧。因为在工作中，唯一一个衡量标准就是活儿得怎样，如果对自己的团队放松，就是一失职，毕竟，公司表现才是第一。而且，这也不是苛刻，毕竟常年摸鱼的员工自能力也会下，对他们也不好。钟清文的公司是从最初只有两个人的规模开始一步一步建起来的，对于预算有限、同时在资源和政策等方面又占不到什么甜的民营企业来说，效率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有的时候我还担心的。”钟妈妈半开玩笑地说，“他总是这么完主义，以后到底能不能给我找回个儿媳妇来。”

“妈，”钟清文拍了拍钟妈妈的背：“这个你就别心了。”

“哈哈哈，”王旺旺说，“没问题的……”

钟妈妈说：“我就没见他看上过谁。”

“那倒也不至于。”钟清文轻描淡写地说，“我没那么难以取悦。几个基本前提不能让步，其余没有太大所谓，能满足这个条件的还是有的。”

他想，前就有一个。连王旺旺都可以，那这个世界上应该有很多才对。

钟清文倒不太担心这个。

“总之，”钟妈妈笑着说，“前段时间辛苦你了。”

王旺旺赶摇：“没事没事……”

“我们很谢谢你。”

“哦，”王旺旺有不好意思，“哈哈……”

“爷爷还在午睡。”钟清文说，“如果你想见见他们的话，估计还要再等两个小时，你不急吧？”

“倒是可以……”王旺旺说，“不过，那为什么让我这么早就过来呀？还要在这里等。”

钟清文看了看王旺旺：“我之前没想到这一，倒不是故意的。”

“哦……”

王旺旺说：“那我们先开始找东西？”

“行。”钟清文说完就转过，领着王旺旺去书房了。

“订书钉呀……”王旺旺摸了摸下，开始一个屉一个屉地看过去。

没有……

没有……

整个过程中，钟清文一直在后面站着，一动不动。

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