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所以，几百万年后，它们没有化，依然还是猿猴。人类想要继续发展，就要冒险，才不能连祖宗都不如。如果到这里留下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从树上下来。”

“对对对。”王旺旺嘻嘻地笑着，“亏你都还记得，我可是彻底忘了。”

钟清文盯着王旺旺。

这就是说，前这个家伙，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曾经发生过的这件事。虽然钟清文到现在也不知王旺旺当时究竟为什么要提起这个，但是，那段话对钟清文来说非常重要。他现在也忘不了自己当时那被到心里的觉，那让他定了最初的想法，成为了周围唯一的鼓励，是在他摸索前行、却连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得到的一个支持。

结果，现在，那个人说她忘了。

这显然不公平。

“还愣着什么？”钟清文说，“拿支笔记下来。”

“哦……”王旺旺真的开始认真地写。

钟清文开始一项一项地说，王旺旺趴在那里不停地记。

钟清文用修长的手指翻着日历：“这天……你要看看我的赌运，拿来一把币。”

“唔……唔……唔……”王旺旺说，“你慢一……”

“一共猜了三次。”

“……是的是的。”这个王旺旺知。

“然后去了趟超市。”钟清文说，“你让我资助你在晚饭吃得很饱的情况下再两个酱香猪蹄的实验。”

“这个……”王旺旺说，“这个就不需要记了吧？”

钟清文扫了王旺旺一：“需要。”

“没有用呀……”

“多写没有坏。”

“哦……”王旺旺又趴回了桌上。

钟清文看了看这个日期：“1号，你病得不成人样儿，我给你了粥。”

“对的。”王旺旺看着本，“这条我已经写上了。”

这是重要事件，一定要考察的。

“2号是周日，去我朋友那拿大米。”

“嗯嗯嗯。”王旺旺手动得飞快。

“谈到了一些关于‘居安思危’这个词的看法。我当时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格利茨在《喧嚣的90年代》一书中曾经问过毁灭的是什么，你接了下半句。”

“这个不重要的……”

钟清文好像有不耐烦了：“快写。”

“哦……”

钟清文不喜被遗忘的觉。

也许是因为正于一个转折时期，王旺旺这个假保姆说过的很多话、过的很多事都让钟清文印象刻。当他发现王旺旺这么没心没肺的时候，第一个念就是非得让她也记住不可。一开始只是想提醒她几件重要的事，后来却又觉得脆连琐事也一起倒去好了。

——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王旺旺才结束了这个任务。

“为了确保你以后不会错，”钟清文说，“你现在看着自己的笔记，从到尾复述一遍。”

“……”

“怎么？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