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旺旺这才清醒过来。

“你到底有多不听课？”

“……”

“这中都过去了多少年了……”

“……”

“对了，”钟情文又问：“我看你应该是个家政服务的新手。”

“……？”

“那之前那么多年都在吗？”

“……”

王旺旺觉得这潜伏还真不是个容易的活儿。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宣告任务失败了。

“我……”王旺旺考虑着，到底怎么说才比较合适。

那边钟清文却本不给足够的时间，又问了一句：“有这么难回答？不会在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

“我觉得也不像。”

王旺旺想告诉钟清文，这东西还真不能看面相。

以前王旺旺实习的单位堂里有个大叔，为人特别情友好，给人打饭时都是笑容满面，见人就问：“今天想吃什么？我的朋友！”结果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后来同事说，他被警察带走了，竟然是个大毒枭，在车的后备箱里发现了十公斤的海洛因，这份工作就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当时可真是谁都不敢相信。

“我……”王旺旺说，“混吃等死来着……”

“……”

“后来突然发现，这日不能这么瞎过……生活还是可以很彩的……”

“……”

钟清文好像信了。

王旺旺觉得特别愧疚。

她想，等到两个月结束的时候，一定得好好地跟钟清文还有爷爷歉。而现在呢，就要努力到最好，至少要和真正和专业的保姆同样的利落，不能让钟清文和他的家人因为这篇论文而收到影响。到了一切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王旺旺希望钟清文以及老爷老太太可以对自己说：原来是这样，不过也不错呢，你的工作都完成得非常好，我们还是想要谢你。

那样的话，才能算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束。

王旺旺也正在努力地这样。

虽然，这活得再好，对于研究也不会有什么用，但是王旺旺真的不想对付。她在想，离开的那一天，钟清文以及老爷老太太不会由于当初请了自己而到后悔，而是想：虽然不知实情，被蒙在了谷里，可是我们仍然觉得在这两个月中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正纠结着，就听见钟清文问：“那是什么？”

“嗯？”王旺旺顺着视线望过去，“哦……笔记。”

“笔记？”

这个，是王旺旺用来记录有些信息的小本。

就是日常家务的一些小窍门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