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心有戚戚的样。

现在之所以会显得这么笨，与这也有关系。

“怎么搞的？”

“然后？”

“……”

“所以你就不去睡觉？”

其实王旺旺读书可厉害了，不过她没法说。

“没办法呢……”王旺旺说，“总不能扔掉吧……”

“怎么了？”

“……快。”

“好吧。”钟清文说，“你先把灯打开。”

“对了，你为什么没上完中？”钟清文突然转移了讨论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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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自己的那些推了过去。

在这理念下，王旺旺被教育成了这样。

钟清文一看，果然更加歪瓜裂枣。

“……”

“今天开的购清单实在太多……”王旺旺说，“果上面还有之类的东西压着，于是……草莓就被挤死了……”

“可是我会努力好这份工作。”

王旺旺很不喜浪费粮。

“也对。”

王旺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上面那行小字给钟清文看。

“那个……”王旺旺说，“要不然，你也来一？”

“黑豆浆不错的……”

“那我再洗一草莓，这样就不会喝得太难受……”

王旺旺一直觉得，能力和勤快，总得占上一样。要么就是效率很，要么就得超时工作。活优秀当然最好，但是如果不行的话，那就要主动牺牲自己的休闲时间，情愿加班完成一切。又呆又懒肯定是不行的。王旺旺也在用心到最好。她星期日她就牺牲了1到3这个可以自己事情的时间，仔细细细地划了一张表格，上面罗列了她目前知的一切信息，比如，两位老人的状况如何，什么不应该吃、什么会有好，平时服什么药、每次需要多少

“可以。”钟清文了。

钟清文一看见那一小碗草莓就皱了皱眉。

“要不然去我的房间？”王旺旺说，“可能没有那么快就可以喝完，我怕爷爷会有事叫我。”

“每样里面都住着一个灵魂……”王旺旺说，“如果将其抛弃，这个灵魂会生气的！”

钟清文一把将王旺旺给扒拉到一边去：“太黑，我看不清字。”

“……”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王旺旺给他递过去了一杯豆浆，还有一小碗草莓。

——就这样，钟清文跟着王旺旺上了楼。

“好什么？”钟清文嫌恶地瞅了瞅，“每一个都凹去一块儿。”

“这个……”王旺旺怕被戳穿，胡答，“因为我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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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清文了：“可能是吧。”

“开了盖之后，发现这里写着——请在开封后四小时之内引用。”

“哦……”

喝黑豆浆，就拿来啦。哦，是我自己买的。”

这可能与爷爷的生活方式有关。

“这些草莓怎么都长得这副鬼样？”

王旺旺小的时候在爷爷家旁边的小学念书，每天中午都会过去吃饭。那个时候两位老人就经常告诉王旺旺一定要珍惜，因为这些来之不易。那个时代的人经历过苦难，知饥饿的滋味，所以很不能忍受有人对此不不顾。妈妈告诉王旺旺，曾经有一次，爷爷去给全家人买来了早，但是姑父、姑姑还有哥哥都一没动，两位老人不忍心丢掉，持着将五人份的全吃完，然后……双双了医院，当时爸爸妈妈都让爷爷以后千万别这样，不要心疼几个小钱，可是王旺旺觉得，更加不对的是姑父、姑姑还有哥哥。

钟清文抬看了看王旺旺：“希望如此。”

“草莓的鲜血还从塑料盒的通风孔中淌，染红了下面的桃……”

“咦？”王旺旺伸着脖瞧了一瞧，“还好吧……”

“我已经将最好的都挑给你了……”王旺旺说，“我的还要更加丑呢……”

“……”

因为聪明劲儿都没有用在与生活相关的地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