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保住。只是修养一两个月是必然。

从手术室来，麻药醒过之后，已经是小半天之后。非晚发觉自己的手一直被握着，哑着声音低低开：“程诺……”

“我在，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程诺的声音急促又温柔地响起。

非晚摇摇，又问：“小东呢？”

刚落音，病房外风风火火走来一人，正是她问到的许小东。

许小东走到她床边，声音如常：“桑非晚，你觉怎么样？”

语气里，仍旧是平日那个许小东。

因为麻药醒来的疼痛，非晚忍不住倒了一气，咬着牙忍痛问：“小东，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之前吉瑞对她说过的话，他告诉她许小东绝不寻常。当时她只他是胡说八，一心想着他别伤害小东就是。现在想来，倒真是自己太天真了些。

只是，许小东能是什么人？总归不太可能是坏人罢。

许小东看着她蹙眉严肃的表情，又转看了程诺，却见他只注意着非晚，对他是什么人，似乎半兴趣都没有的样。

这经历复杂的人，大致都是从容淡定的。许小东不由得想。

他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开：“桑非晚，你别张，我就是你认识的许小东，没有什么让人害怕的份。”他顿了顿，声音稍稍低了几度，“不过，我确实不是什么杂志编辑，我是警察，国际刑警。”

程诺表情终于因着他的话，发生了变化。他稍稍转，看向许小东，似是和非晚一样，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而非晚脸，已然是震惊石化状。

许小东被两个人这样期待着，稍稍有尴尬，清了清嗓：“对不起，桑非晚，过去快两年的时间，我一直骗了你。事情是这样的，这几年我们一直在追查一个国际雇佣兵集团，实际也是一支恐怖组织。他们涉及多个国家的爆炸袭击，走私贩卖武，许多国家的内，都跟他们脱不了洗。而且他们还在研制一杀伤力武，极有可能会用来攻击某些大都市，非常危险。当时我们追查到叙利亚，发觉一组记者和志愿者在向黎撤退中，全被杀死，而重重迹象表明这很可能跟那支雇佣兵有关。而我们也查到，你和国的杰西卡本来也在那群记者和志愿者中，但是却没有死。”

“所以，你怀疑我跟那支雇佣兵有关系，故意以编辑的份接近我。”非晚有些无奈，而事实表明，她确实和那些人相关，比如程诺，比如吉瑞。

许小东摊摊手，再次：“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这是你的工作。”非晚其实并不在意，只是还有些震惊他的份，又忽然想到程诺，张开，“那你一定也知程诺和吉瑞是什么人了？你要抓他们？”

许小东见程诺伸手安抚她，：“我只负责追查这支恐怖集团的目，也就是李贤兆。他隐藏得实在太，要不是我在机场速亲所见，绝对不会想到这个香港人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将军。而我们查到的有关李贤兆的组织，有大批的成员和雇佣兵，为各国收养的孤儿，眠洗脑训练成杀人机。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受害者。所以程诺和吉瑞，不是我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