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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训班附近。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奇怪,依芊拿起手机,随意地翻看着,再时不时张望着这条肖爸爸必经的路,生怕错过。看看,只是看看而已,依芊这样告诉自己。终于角的余光看见肖爸爸载着一个小孩过去,似乎没有看到依芊。依芊想就此离开,反正已经看到不了是吗?却又不甘心,于是回转,走到路转角。看到肖爸爸也正往依芊的方向望来。依芊又惊又喜地闪躲到墙后。看见了是吗?看见了!可以安心地走了。依芊觉脑袋有空空地往回走,舍不得,又不敢停留。依芊走到街对面的百货商店门,迟疑了一下,往大路的右边走,绕过这一片大厦。便到了巷的另一。刚巧肖爸爸送完孩下来正在牵托车。依芊在心里偷偷地微笑:这么快就下来了,是来找我的吗?正在窃喜之际,肖爸爸刚好把转向依芊这边,吓得依芊赶沿着大路向前走几步,然后再退回来。看到肖爸爸从小巷慢慢地往前骑。很慢,一边骑一边左右张望,每前都看一下左右。依芊远远地慢慢地跟着,一个走路,一个骑托车,却这样一前一后缓缓地前着。直到肖爸爸往家的方向去,托车的速度也加快了。依芊就没再跟了,心里觉一丝丝的意。这个男人还是有一在乎自己的,对吧?

依芊很快到百货买了东西,回去妈妈家把小贝带回家。直到让小贝睡下,依芊都没办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不知为什么,依芊想起了那首《致橡树》,她突然觉得那不是什么昂伟大的情,那只是无法相守的悲,一人站一个位置,无法相拥,无法相依,因为有各自的土地,有各自需要守护的方寸,所以只能努力地伸展,奢望能碰到,能受到对方的气息。最终,也只能静默地站着,远远地望着,也许,有一天会在地里悄然地纠缠,但谁也不知如果过度纠缠的话是否会伤及命。于是,不敢伸手了,只能在风中这么远远地望着,招招手,让光的灿烂迷离彼此的双,假装看不见,看不见对方的存在。却在风中簌簌地漏了自己的心情,如果能再下一场雨,那么,彼此的泪便会集,借着雨倾泻着彼此的思念。等到涸之后,还是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依芊叹了气,原来越接近越伤,早知相见不如怀念,就不去见了。依芊辗转反侧都睡不着,于是悄悄地带上门,拿着天台的钥匙,上了天台。

这个天台在夜是没有人上来的,以前和松恒冷战的时候,依芊就会上来透透气,但今天觉有不同。一上天台依芊就觉得依稀有吉他的声音。依芊循声绕过蓄池,吃惊地发现牧岩居然靠在蓄池台的另一边,正在拨着吉他。牧岩没有发现依芊,落寞而孤寂地随意拨着弦。

依芊第一次发现牧岩像个受伤的孩,一也没有平日里见到的那样骄傲,那样戏谑。

依芊在一边站了一会儿,觉得不应该打扰牧岩,就往回走,不料没注意到脚边有人家晒衣服时靠在墙角的竹竿,一不小心脚勾到,发响声,牧岩回过来,看到了他现在正在想却又最不希望看到的女人。“对不起。”依芊有失措地看着牧岩,见到牧岩表情严肃,就准备下楼,却觉脚有辣辣的,蹲下用手一摸,原来小被竹竿上固定衣架的钉划开了一个。依芊不确定那个钉是不是生锈的,有张地用力想挤那些血。牧岩看到依芊已经转要下去了,却不知何故在那蹲着,就起过来看看。

“你要不想下去我就让给你!”牧岩想用不友好来拉开自己对依芊的关注。但见依芊没有回答,还是低着,就亮手机,隐约看到依芊的小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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