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已经受尽了痛苦折磨，我已经尝遍了伤心绝望，所以，即使事实是另外一副模样，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

“。”

沈瓶默默地把手搭在沈双鱼的肩膀上，安抚着她。

许牧羊也握了沈双鱼的手。

“但是，我有权利让你知真相。”

林天蝎一副泫然泣的表情。

“你当然有权利行使你的言论自由，”沈双鱼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不事实真相是什么，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再也不会收回。”

“双鱼，”林天蝎定定地望着沈双鱼，“你在会让你后悔一辈的事情。”

“不，我已经了，”沈双鱼说，“我和你结婚，就是让我后悔一辈的事情。”

“但你没有后悔过我。”

沈双鱼不知林天蝎这句话，究竟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但无论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她都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告诉我，双鱼，你没有后悔过我。”

正文15、圈

林天蝎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悲伤，反反复复辗辗转转层层叠叠，皆是悲伤。

沈双鱼慢慢转过来，与林天蝎面对面。

“姓林的，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骄傲？”沈双鱼说，“我要告诉你，这辈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上了一个叫林天蝎的坏男人。”

乎沈双鱼的所料，林天蝎听到这句话，却并未见得瞬间崩溃。

林天蝎在笑，那笑容就如同蝴蝶展翅一般。

“哈哈，双鱼，你中计了，你上当了，”他说，“我真正想知的，是你是否曾经过我。”

沈双鱼浑一颤。

“双鱼，你曾经过我，对吗？”

林天蝎心满意足的笑容。

沈双鱼不知该作何反应，沈瓶却发话了：

“少自作多情了！”

“这不是自作多情，”林天蝎愉快地说，“这是你刚刚亲说的。”

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的许牧羊，冷不防开说：

“可是林先生，沈小，不，双鱼，双鱼她只是曾经过你，只是曾经过你而已，你要知这一，又有什么用呢？”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

林天蝎敌视着许牧羊，“你希望看到我嚎啕大哭？”

“不，我很谢你救了我。”

“我真希望自己没有救你。”

林天蝎把视线转移到沈双鱼上，“再见，双鱼。”

“我不想再见到你。”

沈双鱼转过去。

“照顾好你。”

林天蝎拍了拍沈瓶的肩膀，然后又对病床上的许牧羊说，“要好好珍惜她。”

许牧羊，沈瓶也慢吞吞地。

“那么，再见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