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杂室差不多每天都要有工人，清洁工都放在这里。卫生间很少用，因为楼下的卫生间更大一些，所以大家都喜去楼下。”工作人员是个女的，说到卫生间的时候还稍稍脸红了一下。

叶空微微一笑：“请问这间卫生间是男用还是女用？”

“啊…这间大家都用的，谁在里面谁就锁上门。”工作人员脸更红了。

“谢谢你的合作。”叶空，走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除了洁便再没有其他品，叶空抬看了看，空调很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转了一圈，叶空很快退了来。虽然看起来这间卫生间看起来似乎更适合窃贼隐藏，可平时用的少更容易留下痕迹，以这个窃贼这样周密的行动来看，肯定不会选择这里。

杂室的东西很多，除了拖把、扫帚还有大量的废旧桌椅和一些宣传用的展架。叶空随便看了看，大分东西上面都有一层浮灰，看来那个窃贼如果是藏在这里，一定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在堆满了杂的房间里待上十几个小时，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我看完了，非常谢，请你把门锁上吧。”了鼻，叶空微微一笑，他已经有了主意。

“站住。”伍德超怒气冲冲的返回画廊，正巧同叶空走了个迎。

“什么事？”叶空下楼，伍德超上楼，两人相差两个台阶，如此一来叶空至少了伍德超一多，显得有些居临下。

“什么事？”伍德超显得异常愤怒：“你为什么没有我讲那个德国人的事？”

“不关他的事，我已经跟冯警司说过了。”叶空平静的说：“而且即便你去找他也没用，我想他一定会有不在场的证明。”

叶空很清楚，像施密特这样的雅贼，往往在上层社会有一定的名望。这次从德国跑来参加画展，晚上不席酒会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像伍德超这样气势汹汹的杀上门去，肯定会碰一鼻灰。

“你不要跟我讲这些，我现在只想知那个德国人的情况。”伍德超几乎是吼来的，看他的样，若是叶空不说，他说不定会动拳。

叶空不怕拳，却也并不希望同伍德超动武，无奈的摇了摇，把施密特的名片拿了来：“这是那个德国人的名片，你据这个去找吧。”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伍德超一把抢过名片，带着人转走了。

叶空看着伍德超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明摆着的线索不用，却去找不相的人。这样办案，怎么可能抓得到人。不过叶空并不想提醒他，且不说伍德超的恶劣态度，估计告诉他也没用。

心里有了底，叶空不再办案，买了台新的托车，鼓捣了一下午。在一家餐厅吃过晚餐，叶空再次回到画廊。失主因为对警察的不信任，白天的时候已经撤走了所有的展品，现场也已经勘察完毕，除了一名值班的警员，再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