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编了一条绳，系在自己的脖上。他*得越多，绳就勒得越，最后他把自己勒死了。作法自毙，咎由自取，他怨不得别人。”

“那倒也是，这个比喻不错。”曾书记笑着说，“倒让我捡了个现成便宜，汉江第一*案在我手上揭的盖，那个事件平息以后我就调来了纪检委―――嘿嘿，别人不知我知，真揭开盖是你沈先生，我还也是沾了你的光哪。说实话，当时就是佩服你的胆，你真就没怕过？”

我叹了一气，想起了很多往事。很久之后我才说，“现在回想一下，我当时应该要怕的。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活法，我肯定不会那么。”

“真的假的？没矫情吧？”曾书记盯着我的睛，话说得不太动听―――他了解我，知我历来讨厌话里有话转弯抹角打官腔，包括聊天，越直接越好。这一，整个汉江政坛都知。

“没有矫情。”我说，“我真是这么想的。因为那个事，没有让我得到想要的结果，却让我失去了很多手边的东西。如果真能再来一次―――我宁可不要，也不愿失去。”

云菲菲坐在对面盯着我看，表情专注，好象了神。

我正在跟全国各地的人们聊天对话，讨论问题。我的心情很好，松下了一气。说真的，群众*这几天，我也张得快要爆炸，我知，如果真到得不可收拾那一步，我就彻底完了，什么借都不用找，我会真正沦为一个人民的罪人。而苏静，也再不可能有任何机会。现在事件平稳着陆，没有酿成悲剧，没有更严重的后果，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瞟了一云菲菲，她的样有陶醉，她看我好久了。

“发什么呆？白痴了？”我一边打字，一边随问她。

“哦，没有―――”她好象从梦里边突然醒来，结结地说，“我觉得你的样很神气，很酷。”

“啊？真的吗？菲菲公主心情也这么好，居然赞上我啦？”我手上不停，嘴上也没停，“为什么说这个？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

“切！谁会对你有企图啊？”云菲菲嘿嘿一笑，“我就是觉得你象苏静，真的。”她很认真地说。

“嗯？不会吧？麻烦女看清楚，我是男人啊！”我停下手来看着云菲菲，我觉得她说的话有意思。“有这么比喻的吗？骂我还是夸我？”

“真是这样的。”云菲菲说，“你刚才在想问题吧？那味就象苏静，呃―――不是有句名言吗？”她说，“会思考的人最丽，对吧？”

“呵呵，还思考，还丽―――”我乐了，“杜撰名言那是我的专利，什么时候你也搞上抄袭啦？”

“我就这么觉得的，就是那个气质，没骗你。”云菲菲说，“也许，你和她本就是同一类人吧？”她边想边说，“她坐那会场里边，你坐这电脑前面，气神都来了。神气骄傲得不得了，好象什么都不放在里，什么能控制一样。”

“很呢，没骂你。真的。”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