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看你们也惨。”刘卫兴味索然地挥挥手，“我都劝过你们，不听话吧？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无语。

云菲菲跟琳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钱，她们去买单结账的，看样目的未遂。云菲菲一脸的笑，又从袋里掏一个信封，就往刘卫那边走。

刘卫正在剔牙。他盯着云菲菲，神怪异。云菲菲吓了一，立站住了。

“别来。”刘卫无所谓地说，“也是两万块，对吧？”他把牙签扔了，“要钱的话，先路边我就提了，也不用带你上这来。”

“呃―――刘书记。”云菲菲说，“那您起码得让我们结账啊，总不成我们还吃你您的白吧？”

“哼哼。”刘卫冷笑。“什么吃白，女你骂谁哪？”

“………………”云菲菲语。

我斜望着他，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

刘卫歪着，躺在沙发里，一脸的漫不在乎。“签个单的本事，哥哥还是有滴，也不用你来结什么账。吃个饭嘛，几万块钱，小意思，也不是我钱。”

“你不要以为我有什么目的，告诉你沈宜修，我没目的。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的。”他很随意地说，“你跟苏静那档事我清楚，她是怎么让人摁牢里边去的，我也能猜到个*不离十，现在你们这样，确实没指望了。”

我叹了气，无言以对。

“我说你们是蠢！没药治的。他妈的，钱官，什么不好，这上边玩火―――”

“算了吧刘哥，老提这个没劲。”我打断了他的教训。“不过今天，我真的很激你，真没想到过―――”

“没想到什么？”刘卫一鼓，翻坐了起来，“我就得踩你，不搭理你就对了，是吧？”他瞪着我说，“你还真说的没错，如果我也在长川，肯定得离你远远的，想都不用想，谁敢招惹你啊？那可就是一个死！”

他得意洋洋地说，“可我在碧海啊，你们那书记耳朵再长也听不到我啊，我不怕他踩。”

“还有，我告诉你―――”刘卫说，“就算那些现在躲着你的走的人里，也不见得每个都是势利小人。懂吗？”

“我懂。”我说，“不由己吧。很多时候是这样。”

“对了。就是这意思。”他说，“好了也差不多了，今天这事算办成了。你放心，往后苏静在那里边，有我帮你看着，不会让她吃亏的。”他站起来。

我握了握他的手，充满激，真的。

“知为什么帮你吗？沈宜修？”临去前，刘卫认真地看着我发问。

我摇摇，我是真不知。

“我了解自己这个人。油，痞，混―――”他突然说起这个，我有莫明其妙，“我是习惯了，也没办法，就得这样。”他说，“你这个人呢，蠢是蠢了，脑袋一。我不到，也不敢象你那么活着。不过我佩服你。”

刘卫的样非常认真，但是我怀疑酒上了他的。

“我喜你。说真的。”他仔细看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