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摇。

纪检委好象真是请我来喝茶的。

我坐在监察局的木沙发里，看着边茶几上的杯。我好象都已经给它续过八遍，茶叶都让我给嚼了。这杯茶，现在完全淡而无味，还不如自来。

更加无味的是副局长的调查询问。

“姓名？”

“沈宜修。”

“别？”

“男。”

“年龄？”

“25。”

“现任职务？”

“汉江省长川市法制办副主任。”

“籍贯？”

“………………”

“籍贯？”

“局你有完没完啊？你都问过八遍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白开式的询问方式，我不知他到底想嘛。“你到底想让我待啥？不相信我说的，可以把我送检嘛，你不是没过！”我冲他发火。

主任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上一，看样话说多了，他也需要滋。

“小沈同志，我告诉过你，只是调查情况，组织上又没说过要对你怎么样，你不要有情绪嘛。”他的脸上没什么笑意，但是也不算严厉。“当然，对于你，肯定会有一个理结果的，至于送不送检，得看你的表现啊。可是你不太合嘛，你说的这些好象不太符合实情啊―――”

“算了算了局，你让检察院来问好了，我不知你要让我回答什么。”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副局长的涛涛不绝。“说过你又不信，不信你还问，你到底烦不烦？”

副局长对我的不恭表现视若无睹，没有烦燥的样，他的态度不象来调查倒象来安抚我的。“我没有说你犯罪啊。”他说。“我们只是调查你的生活方面的事情，让你谈谈你跟苏静之间的关系―――”

“我都说过八遍了！”我大声说。“没有关系！普通关系！一般朋友关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说，我一直是这么回答，倒不是想把自己撇清，主要是考虑不能再给苏静增加压力了。“还有，你一定要我说的话―――”我说，“单相思行了吧？我德败坏脑袋里老琢磨人家行了吧？”

“这句不用写。”副局长跟坐他边上录材料的手下人招呼了一句。

“你们嘛不问我苏市长的问题啊？你们可以问我嘛。”我又说。当然，我绝不可能知苏静犯的什么罪，渎的什么职受的什么贿，我也就是一说，倒想看看他们会提什么问题来让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