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同意了，以后事办成了，办事的回过来谢你两万块钱，你怎么办？拿不拿？还是把钱退回去？纪委？―――那你就真他妈*了！”

“你本来没有资格知这些。”吴秘书说，“但是我会告诉你，因为我要让你清楚这一－――她是你害死的―――”

“雷动于九天之上。”吴秘书说。“没有人能救她。”

“是的。从法律上讲，是这样的。”吴秘书现在的神很平静，看样他是准备跟我说什么了。“她收钱从来没有隐瞒过我，我都知―――”

“是的是的，你什么都知！”我忿忿地说，我觉得自己忍受不了他，“什么都是正确的，光明磊落的，收钱受贿也正确，判刑坐牢也正确，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行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怎么害的她？你说的二十万是什么意思？苏静到底有什么事？”

第129章贞缠

“你懂什么？我问你―――”吴秘书冷笑了一声，“如果你是她，在她的位置。对你有知遇之恩的领导招呼你办一件事，然后有人拿着那个报告给你签，上面有五位领导同意，就差你的意见了，这个事又无所谓对错，不违反原则，你怎么办？批不批？还是回去？

我顺着吴秘书的目光望去，视线穿越通和苑中心的间隔河带，越过那些低低的乔树木，毫无阻碍地抵达通苑那边。此刻通苑的停车场里闹非凡，人拥动。几十辆车在警察的引导下徐徐，分行排列―――省委周书记到了。

我想我明白这个意思了，就是脑袋里有混。

“你说什么啊？”我再次打断了吴秘书的话，我觉得他的思维有问题，逻辑混。“什么叫必须拿的钱？你的意思是说她确实受贿了？”

午后的光透过落地窗玻璃斜来，让我们的这间书房明亮通透。灰褐的地毯上，枯萎的玫瑰到洒落，星星，满地残红。那只打碎的瓶瓷片千裂，从各个角度折光线，然后投影到墙上，天上，我们的脸上。光斑耀，璀璨夺目。

我也不眨地盯着吴秘书，想知他的这个逻辑是否清楚。

吴秘书平静地端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他的视线落在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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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秘书突然骂了一句难听的，从来没听过，我吃了一惊，直直地看着他。

“二十万是小意思。”吴秘书说。“不该拿的钱，她一分也不会要。但是必须拿的钱，她也不能拒绝―――”

“她没有事，她收的每一分钱都是正确选择，绝对符合政治原则。”吴秘书淡淡地说，“但是她收了钱受了贿，从法律上来说，她有罪。也符合政治逻辑。”

我抬起，看着他，我不知他在说什么。

“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可以退钱，也可以纪委装清廉，甚至还可以去检察院举报。但是那几位同意这事的领导会怎么看你？你说清楚了人家还能说清楚吗？－――你真要把每件事都说清楚，也就不用玩政治学人当官，你可以去死了！什么叫潜规则？就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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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领导，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是要让人挤兑，不是要给人踩的。她在她的位置，就是一架最完的政治机。”吴秘书把冷笑收了，神情变得很严肃起来，“人情世故，政治法律，大理潜规则，有什么她不知？她什么时候看重过钱？我告诉你，从来

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官。在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样的官，清清白白天日可表。无论政治还是人格，绝对完无隙可击，她没有缺。她本可以走得很远飞得很。但是―――”吴秘书说。

“。”我收回了目光，看着有痴呆的吴秘书。“说清楚一些，我不想猜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