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苏静，低声跟她说，“来吓人就不对了，你看，你又吓到别人了。”

苏静灿然一笑，百媚俱生。她起来拉我的手，“行了，走吧。陪我吃早餐。”

我有抗拒，想起琳在厨房里忙碌的情形。我想如果她知我匆匆去，就是为了陪别人吃早餐的话，一定会不兴的。

但是我完全不备抵抗苏静的能力，就跟被下了降，中了摄魂术一样，不由已地跟在她后边，朝沙滩另一侧走去――我想这也不能全怪我意志不够定，能抵挡她的男人，我好象想不有谁。

……………………

并排坐在沙滩上，细小的浪拍打我们的足底，下是柔的细沙，还有洁白的贝壳。我和苏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看上去很安祥，很和谐。

但是与这和谐气氛相反的是，我的心境矛盾苍凉。我觉得这对话本很辛苦，很难受。

并不是苏静有什么剑弩张的表现。事实上，她今天显得温柔随意，说话的语气也平和，与平时迥然不同。

然而她的一些问题让我到无所适从，不知如何置答。

“………………”

“………………”

“横刀还秋叶吗？”她问我。

“。”我说。这个答案可以肯定，没有疑问。

“为什么要离开？”

“…………”我没有说话。其实答案我知。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回答让她觉受到侮辱受到伤害，太难了。

“回答我。”苏静侧看着我，她的声音甜，但是神情定，好象一定要得到答案。

“因为――”我吞吞吐吐地说，“横刀不上秋叶，只能离开。”

“那么——是不是横刀变了？或者，诺言只不过是个谎言？”

“不。”我说，“只是不希望秋叶受伤。”

“我愿意这么！”苏静的声音猛然提，气氛不再和谐。“那是我的事！”

“可是我不能接受。”很痛苦。我站起来，望着她，“我不能象一个白痴象一个废一样活着，看着心的人去为我付，去牺牲自己。我难受我到耻辱我生不如死你知吗？”

“要得到什么，一定会付，要有牺牲，这是规律。”苏静很冷静，话说得不容置辩，似乎她觉得这回答理所当然。“我愿意！不用你！”

“求求你别这样，我们都放手。我不要那些了，也不要你付，我不！”她的冷静让我受不了。“你答应过尊重我的选择。”

“我是说过这句话，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并不表示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她的声音郁闷起来。

“你放过我们吧。”我觉得恼火。“我们都会死的！”我大声说。

“你觉得我很残忍吗？”苏静也站起，站得离我如此之近，我们俩的鼻尖差不多都要碰上了。她凝视我，神无奈，样同样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