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像幽的大海，无一丝波澜：“把你变成人，就是为了这一天，你看，这世上能除去其他人的，只有你。”

太一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留着我不过是为了让我除去自己的同类？”

“可以这么说，人和死灵的秘密不能传下去，这是曾经天机带来的影响，有人试图违抗天机，于是有了死灵和人这怪一样的力量，可是后果是可怕的。天、地、人，此乃万事万之本，非，人非人，只能消失。”

太一的脸一下变得冷：“所以最后呢？我是不是也需要消失？”

“随便你，我了解你的格，你可以毫无原则，但是你绝不贪图权势，否则当初又怎会同意我的隶。”

“那是我所过最错误的决定。”

大祭司微微一怔，忽然轻笑了一下：“没错，却是我的最正确的决定。”

她转看了一天机零星的几颗明星：“所谓天，乃万事万必须遵循的一个既定规则，主宰一切，甚至包括历史程，家国兴亡……人之力甚微，不可更改。当初夏王为更改天，大肆屠杀商落，之后商王又命我大肆屠杀周贵族……人是最贪婪的存在，有了便不愿失去，倒是最有气节，千载万年，蒙尘纳垢，内在不改。”

她低看着太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看，这么多年，你仍旧是老样，而伊元，已经不是原先的伊元。我早知他不可信，当初也是无人可以托付才把事情给他，没想到他终究让我失望了。你如果清楚其中利害，就该听我的话，除了我，帮我把所有的事情回归原本，否则只会被这幅躯里的‘我’控利用。”

太一微微后退，避开她的手：“你的命迟早是我的，但是不会在你的命令下拿走。你忘了我跟你的约定了么？等你想起一切，记起曾经所作所为，我就会报仇雪恨。那么，现在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你约定的人恐怕不是我，而是这副躯壳的主人吧。看来你已经被利用了。”

大祭司摇：“你想要我解释什么？”她微抬下，即使坐着，却像是居临下地看着他：“是命令你临阵倒戈被定罪为逆贼的事？还是我当着你的面跟大将军上床的事？又或者，是把你在清醒状态变成人的事？”

太一的神沉了下来，手指因为撰着，发咔咔的轻响。

“太一，无论是心理折磨还是苦痛，哪一件都够你杀了我了，不是么？我曾在把你变成人时说过，如果你有一天能醒过来，再遇到我，就一定杀了我报仇，现在你完全可以动手了。”

“你那么，是为了天机？”

“我什么，总有我的理由，你只是我的隶罢了。”

“说的不错。”太一忽然笑了起来，嘴角勾着，神沉：“既然这样，我偏不会答应你，你可以选择自己了结。”

大祭司皱眉：“自己了结，我里的有些东西……杀不死。”

太一忽然提了音调：“你想杀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