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只有她填得了他心里的空。他蛮悍地摇晃她的躯，她抓著他的肩背，觉自己又一次喝了那柠檬甜酒，既痛苦又快乐，脑海响起了那首歌谣：

柠檬黄，

黄柠檬，

柠檬树上，柠檬黄，

柠檬树下，黄柠檬，

一二三四，有四颗，

柠檬树下，四颗黄柠檬，

柠檬树上，四颗柠檬黄，

八颗柠檬，八杯酒，

酒酒香酒好饮，

酒甜酒，人更……

她忘记她是何时听过这歌谣的，但她记得接下来是这样唱——

柠檬黄，

黄柠檬，

哥哥摘那柠檬

缘或黄？

她眯细眸，拥著陶垚农灼沁汗的躯，望著斑斓闪烁的银河缭绕在吊灯里，的嗓音细声轻：“……哥哥摘那柠檬，绿或黄——”

第六章

“黄柠檬，柠檬黄，柠檬树上，柠檬黄……”清晨鸟鸣中夹杂著小女孩唱歌谣柔柔绵绵的声音。

宇妥在睡梦中，不断听到那清脆悦耳的曲调，仿佛昨晚的甜余韵将她层层卷裹。她睁开睛，床的另一侧已见不到陶垚农影，木桌上的烛台还在，蜡油不规则地滴凝在盘座，雪白洁净中隐约现一、两片鲜红。

“那定什么味？”

“玫瑰白烛，我遇见你的那天，从原剪了玫瑰回来，自制蜡烛，希望有一天为你燃……”昨晚，他在她耳畔这么低喃时，她的到无限的快乐。愉的近那么不饶人地将她席卷，他上的香味浸染在她内，直到天明，她的肌肤泛著红，指甲光灿，长发黑亮，红艳似樱，她将女人最完的一面，毫不保留地给了他。

宇妥坐起，丝绒被毯到她腰，她的手摸著自己赤的，觉那么腻、，原始的望似乎还在她血里奔腾。陶垚农留下的紫红吻痕，印在她玉雕似的双上。她下床，穿著男人的室内卷鞋，披上床尾凳那件大晨衣，打开落地窗门，走到台。

几只鸟儿停在台角落的大理石蓄盆戏，宇妥一接近，鸟儿拍打，仿佛在迎她。金碧辉煌的炮仗，像一串珠帘从墙上吊篮垂下；光网住在坛飞舞、觅的蝴蝶。

宇妥将长发往一边拨，抓到前，纤指轻轻扒梳著，款步靠向岩墙围栏，眸俯视楼下正门的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