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说当老板的人了应该稳重嘛。

没有反。

拉拉说想不想嘛？

拉拉说要咖啡，江野说要茶。

江野说想啊。

拉拉不说话了，双手拧住咖啡杯的两个耳朵喝咖啡。她的睛很漂亮，不用白珠瞟人的时候显得很恬静。右脸下有一颗细小的泪痣，将整个面庞缀得很生动。鼻尖的大小恰到好，线条非常致。嘴在杯沿上一啄一啄的，又让江野想起缸里缺氧的鱼。

江野说然后就坐着数钱，全是加盟费。我们只制定标准、规范、logo，活一律他们。

拉拉瞟他一，说你还会说话嘛。

江野说是呀，上个月才离的。

江野赶让服务员上红酒，就菜单上那什么波尔多红。

拉拉说休想，又翻了个白珠给他看。

江野说你是个慢反应吗？你是不是个离了婚的女人？

拉拉说谁和你谈恋呀。

“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请你喝酒呢？”江野问拉拉，“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江野说不是离了婚的女人哪里会主动去约一个男人。

江野说那你喊我请你喝酒什么？

真的不如我们的炸酱面，面芯里总有一发的觉。江野说也许我们中国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把烧饼代替比萨、用夹馍攻击汉堡包、用炸酱面打败意大利面。

“喂，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怎么酒都没。”

好呢？

拉拉把面条用叉搅成一捆细嚼慢咽。江野用刀切下一块放嘴里使劲嚼。

江野问她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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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问拉拉我们是不是谈恋了？刚才他故意换着和她吃盘里的东西，一切都很亲切、自然，不是情侣谁会这么？

拉拉说你也是离了婚的吗？

拉拉说你是不是跟谁都这样说？

拉拉就在他大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江野说你吃西餐吗？

江野说你好漂亮呀。然后握住她的手，拖到桌布下放在自己的上。

拉拉瞪他一说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人，看你还敢不敢轻浮。

拉拉说你不吃西餐吗？

你喜我吗？江野问她。

拉拉说朋友之间吃顿饭不可以吗？

拉拉说哪里有吃第一顿饭就要人家表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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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菜来了。拉拉是一盘黄澄澄的酱意大利面条，看起来还不如炒的刀削面。江野是盘黑糊糊的排，发的铁板把溅得哧哧作响。

拉拉又白他一，但看得来心却是甜的。她抬腕看看表，说走吧，送我回去。

拉拉说回

江野就把她的手臂拽住。她来时就脱了大衣。江野的手指在她穿着贴衬衣的手臂上搓。

江野痛得想叫，说掐青了你要负责。

也没有。

拉拉说然后呢？

好哇，那就是一觉都没有？这可是骂人中最毒的一句话，吃了我的一好话都没有。江野就又去她的手。

江野说我还会，真的。

江野说男人遇见你稳重得起来吗？

各吃各。

江野说可以倒是可以，问题是我们之前还算不得朋友呀。

江野说非也，国际经济讲的就是话语权。

拉拉说你说不是朋友吗？好虚伪呀，不耿直，我走了。她装要走的样。

拉拉说你怎么知？

他问好不好吃？拉拉用叉喂他尝。他也叉了一块排让拉拉尝。

江野说当然是只跟确实漂亮的人才这样说，跟丑女说人家还不咖啡泼过来？

拉拉哈哈大笑，说你想钱想疯了？

服务员端来餐后小心，问他们要咖啡还是茶？

哎呀，了，她把他的手指抛开。

江野结了账来问她住哪里？心想恐怕只有来日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