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的门开了。服务员领着一位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先生来。他梳着波浪形的长发，脸形瘦削，材修长，显得文质彬彬，风度翩翩。

周海说先把菜了吧。

江野承认周海说得有些理。但也正因为如此，价格应该比较优惠。现在一些好的路段，广告经营权都得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公司目前是没有这个实力的。不光是钱的事，还有个客资源的积累问题。如果没有足够现成的客，外广告昂贵的租金，那就像开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而天天挂白板一样，会痛死人的。江野想哪天还是让小罗先去问问，从便宜的起。

周海说先了，免得你们那位为了招待老同学龙虾、鲍鱼的来。周海把服务员叫来，了清蒸鲈鱼、卤拼、刺拼还有些时令蔬菜。他问江野喝什么酒，江野想既然白涛在，就要了红酒。

周海端着茶杯看了会儿，说城北的重建还没见规模，这条路基本上还没城市通网中。所以，恐怕短期内见不了什么效益。

“其实，这个位置更好，可以看到风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坐这儿吧。”江野要他坐到背对门、面向落地窗的位置。这虽然通常是宴会中的下席，但因为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江对面的夜景，所以在这一带吃饭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靠门面窗为上席。

凉菜已摆好了，服务员问是不是可以上菜。周海说上上上，都熟人熟事的，哪这么多礼。江野却持说再等等。这不光是礼不礼的问题，他是想借白涛的地位来压一压张经理的嚣张气焰，当然得给她足面。反过来，等会儿白涛又显得和他们很熟，那他张经理还有什么理由在上的？只有击溃了他的心理优势，才能确保收回这笔尾款。这才是这顿饭的目的，而不是单纯的称兄弟。

晚饭在北江路的陶然居。江野和周海打了个租车早早到了，他们要了个临江的包房。隔着落地玻璃窗，北江路上车如织，全都是来赶饭局的，不一会儿就把餐馆前的路停了个满实满载。江对面桥下，“泊梁山”几条餐饮船早早开起了霓虹灯，想必也是车龙，熙熙攘攘。

“她敢龙虾，那老一分钱也不给了，说明他们以前肯定有一。”江野和周海开玩笑。他指着窗外的隔离带问周海：“你觉得在这条路上搞几块立广告牌怎么样？”

张经理客气一会儿坐了。周海一坐在他左手边。江野本来也想坐他右手边，但想想等会儿白涛来了可能坐他旁边会好些，就坐了背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张十人的大圆桌，他想和张经理说些旁敲侧击的悄悄话就有些不方便。心想周海真不懂事，门后连介绍也没有一个，人家甚至都不知他是谁。

“还有位朋友，本来是她晚上要请我们吃饭，但我们给她说了有事，确实去不了。她一听是请你，就说你们认识呀，脆一块儿吧。”放了电话江野对张经理说。

“张经理，您好您好！”周海主动站起来和他寒暄，要他坐上座。

正这时白涛来了，她突然竟变了发型。以前老挽在脑后的发髻变成了披着的波浪，前额还垂着一绺紫红的挑染。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也妩媚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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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说等一会儿吧，等客人到了再说。他注意到北江路路中间的隔离带上还是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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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坏第十章（3）

他给白涛打了个电话，问她走到哪儿了？白涛说下桥了，上就到。

不钱，那可能就没下次了。不过冲白涛的薄面，这价格总可以谈谈吧？说不定大学里他们还谈过恋的呢。这样一想，江野半是吃醋半是心痛公司的钱，就把那1万块悄悄拿了5000。

“真的？谁呀，有这么凑巧？”张经理很惊讶，脸上充满了喜悦的好奇，气氛一下就变得洽些。老实说这是一张不赖的男人脸，足够讨女人喜。江野心想这会不会就是白涛以前的男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