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两手空空哪敢去呀，我总得见面礼吧。我去整了笔大业务。”他压低嗓故作神秘地说。

他从后面将白涛拥怀里，吻着她耳说：“亲的，我也你。我们是恋。”

这一刻犹如夜空中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了江野黑暗的心灵。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一样？10多年来理想早已沉沦，现实却越发残忍。他知自己已经麻木了，随波逐，过着人云亦云的生活。是这个女人给了他新的希望和新的激情。好像要熄了的雪茄让人了一，灰烬中又燃起了火。他谢她的给予，也需要她的给予。

“你说，男人真的就不能理解这事吗？我们二十，无所事事？”

“我一路去寻找、一路去悟。等我调整好了回来觉得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却已经挽着另外一个人了。”

“说，我是你。你说过，我们是恋，不是吗？”说完突然她站起来，一把掀开挡在她面前的窗帘，落地玻璃窗外的夜扑面而来，地下万家灯火，天上星光灿烂。

“那我朋友这家广告公司就不可能把业务给我们，因为客给他们的最价就是6折，他不可能白帮忙

差距？什么叫差距呢？江野想象着两个刚校门一穷二白的金童*经受着怎样的折腾。女的面对名车盛宴却想忠于情，男的被呼来唤去却总是不敷。最后是心力憔悴疲力尽，没有打鸳鸯自己却也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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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别的人吗？”

“哎呀，这个啊，也就是个运气。”江野说，“我朋友的广告公司，代理了市里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全年的报刊广告业务，我可以把这笔业务拉过来，但前提是报社必须给的折扣。”

“真的没有？”

“可报社和任何一家广告公司，都不可能签折的代理协议呀，这你是知的。”主任是真为了难。

“是没有嘛，别人追我的不能算吧。”白涛仰脖享受着他的殷勤，脸上羞涩、撒的表情。

“也不能说是动心，而是看到了差距。”

司机怕不怕？司机说怕什么，天天都有落石下来，别人都没被打着，就你被打着了，说明你上辈了坏事，该死。如果你死的时候这辈还没过什么坏事，下辈就可以投个好胎了。

“你现在还他吗？”江野环顾这华丽的卧房，前仿佛现了他们当年的影，男的没发胖，女的没生孩，姣好的材上丽的面容。哎，可惜呀可惜，年轻时没有条件来呵护情。等有条件了吧，却没了年轻，更没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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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没有。”

白涛转过来，里噙满泪。

“但是，你又空虚了。或者说，叫饱思*？”

“站在任何第三人的角度当然都能理解，也容易接受。关键是，当事人，他会怎么想？”

“没有。”

“是啊，他说他以为我变心了，甚至以为我有了别的人。”

“真的？在我手下这么久你不整动静来，一到广告就带见面礼，你什么意思呀？”主任给他泡了茶，和他开玩笑。

“可是你有动心了，是吗？”

“哦，小江，来了，请坐，坐。”主任见他门，情地招呼他坐下：“怎么样，去广告报到没有？”

“什么叫应该是没有？”江野笑了。把手指她散开披着的发里，轻轻地梳理她的鬓角，在她的后脑勺、颈上。

“从故事的角度讲，结束好像不够浪漫。”江野呷了酒，是威士忌还是白兰地，一木桶味。

“怎么可能？都过去了。”白涛顺着他的手劲偎在他的怀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再奢望情。我找个老老实实的人嫁了，就是不想在这上面多费力。然后求职、创业，创业、求职，直到今天这个公司，奋斗了7年，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好歹，我也算有百万资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