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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劝他说你管那么多干吗,编故事的又不是你一个,谁在乎真假。要他别往心里去。
“但没有的就是没有!”江野坚持认为。
“我懒得和你说。”周海不耐烦了:“下午没什么事吧?我们去洗个脚,然后到月亮湾去跳舞怎么样?”
“什么意思,干吗突然去月亮湾?”
周海说丹丹他们在那儿有个联谊活动,大学生们疯得很,我想跟她一道去,但又怕不方便,你跟我做个伴吧。
“有这必要吗?”江野笑他。他知道周海的想法,生怕老婆被大学里高大帅气的阳光男孩拐跑了。
周海说你不知道,老子在家里可以说对她体贴入微。下班回来,连拖鞋都不让她自己拿。
周海的老婆叫丹丹,是电台的一名音乐主持人,或者也叫dj吧。他们是在一次新闻界的联欢会上认识的。丹丹的声音他们早就认识,是嘻嘻哈哈很活泼的那种。人如其声,她本人也就是个疯丫头。个子娇小,带着几分媚。周海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和她大跳了几曲恰恰。轮着他们报社表演节目时,他又自告奋勇上台去朗诵戴望舒的“撑着油纸伞,穿过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希望碰着一位,结着丁香般哀怨的姑娘……”闪烁的泪光在闪烁的镜片后面扑腾,既动情也煽情。他们很快就好上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既然他希望碰着的是一位结着丁香般哀怨的姑娘而事实上她从一开始就是个疯丫头,所以冲突难以避免。他为她制定了行为规范:下班必须立即回家,不许和男人谈论和工作无关的话题……为此他还引用了伯里克利的名言:女人最大的荣耀就是在于尽量不被男人提及。他说既然作为古希腊最伟大的执政官之一的伯里克利都这样说,说明他深知即便是高尚的男人在背后谈论起一位女人时言辞间也会充满轻浮。而一位良家妇女,是不应该陷入这种轻浮的。我们的老祖宗显然也深明此理,干脆规定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然,作为回报,周海基本上承担了所有的家务事。正如他说的那样,丹丹回家他甚至连拖鞋都不让她自己拿。
江野说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那一套来要求女人?
周海说什么年代都一样,男人都企图搞别人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不愿被别人搞。
江野说你什么话,人家也就是去参加联谊而已。
周海反问哪个泡妞不是从联谊开始的?
江野看看表都3点多钟了,他不想再和周海纠缠下去。4点钟小颖就要下班,他想到报社后面的农贸市场去买点排骨炖点汤什么的。最近跟白涛走得很近,有点忽略小颖了,说愧疚也好,抱歉也罢,他想好好补偿一下小颖。毕竟,他虽对白涛有爱情,但也没有想过要跟小颖离婚。
周海骂骂咧咧地说江野不耿直,老婆有了情人有了就不陪兄弟了。
江野说那我们一道去买菜吧,晚上到我家接着喝。夫妻之间还是要留点空间嘛,跟那么紧干什么?
周海说老子就是要跟那么紧,他结了账拂袖而去。
江野有些无奈,周海也太小心眼儿了。说到情人,江野想起今天还没和白涛联系过。他怕等会儿他和小颖都在家里时她会打电话来,不如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他拨通了白涛的手机。
“我正在想今天怎么没你的电话啊。怎么,要请我吃晚饭吗?”电话里白涛有一种恋爱中女人的那种戏谑。
“噢,恰恰相反,”江野不由得撒起谎来,“今天家里要来客人,我得回去掌勺。所以,今天恐怕见不了面了。”
“你还会做饭吗?”白涛很惊讶。
“新好男人,哪能不会呢?”
“哦。”白涛的语气里流露出一种明显的失落。
“明天打电话给你,好吗?”
“好吧。”
挂了电话,江野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撒谎。是怕白涛吃醋,还是怕她耍横?总之怕她不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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