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采访的公司在6楼，老板早早就在办公室等候了。这是一个像鸠山一样个矮小但非常健谈的中年男人。他西装革履，留着像鸠山一样的小胡。可能是难得接受一次新闻采访，他企图用普通话和江野。

“这是从国的节电。它的工作原理是削掉电设备启动时的瞬间压，从而达到节电的目的。对于像变电柜、空调这些需要频繁启动的设备，节电效果在30％以上。而且去除了瞬间压，还对电设备有保护、延长使用寿命的作用。”

“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请你帮我宣传一下，然后我们好去科技贷款。”

朋友的一间茶楼里代卖的，在电台里我又没说要钱。关我什么事？”

李总说着把两条“中华”烟、一个信封、一张文稿放在桌上。

车停在一幢非常气派的大楼面前。江野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正在心里嘀咕这听起来没什么来的企业原来还有些实力，大理石地面，玻璃幕墙，挑空的大厅里居然还有两台观光电梯，真气派！

“哦？你们有技术转让协议吗？”

“你还不是假公济私，我还不知你？”周海撇撇嘴。

男人不坏第三章（4）

“哦！”江野明白了。想必他起家时见打的商业模式肯定令他吃过不少苦。

“要说行呐，现在是行喝普洱茶。”他说。

“不是。”老板有些赧然，改用本地话：“这是我用第一笔合法收买的第一个通工。虽然现在早已鸟枪换大炮了，但我把它摆在这里，就是要随时提醒自己：要合法生意，要产业报国！”

“嗨！那是后话，先整来再说。”

“江记者，你请看，这是我公司第一个光利！”他指着屋中间一个大的玻璃罩说。里面陈列着一辆老式的嘉陵70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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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不上研究。俗话说，这茶为中君，酒为中小人。代客之，以茶为先嘛。”

“李总看来是对茶很有研究了？”江野客。他说他还赶不来时髦，总觉得普洱茶有霉味，就还要了铁观音。

李总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俯后仰：“有理，有理。还是你们文化人把问题看得透彻呀，我也就不跟你装什么斯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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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江野要去采访一个企业，是主任的关系，说把他整兴了，说不定回可以几个版的专刊。所以主任帮他从社里要了辆桑塔纳。司机老黄是个叽叽的中年人，他不放过任何占公家便宜的机会。他让江野先跟自己去文化广场的一家超市买了两桶拉油，然后再去采访。

他从大班台上拿过来一个黑乎乎像地雷一样的东西：

江野瞟了一屋中间的托车。黑的车，虽然有些旧了，但在屋的晶吊灯照耀下，依然熠熠生辉。心想侵犯知识产权可也算不得什么光的事呐。

“还请江记者帮忙啊。来，喝茶。”

他请江野落座，问他喜喝什么茶。绿茶、茶、普洱、铁观音他这里一应俱全。

这小就是会钻空。江野惦记着好歹也要请白涛来吃个饭赔罪，就了500块来说回连发票一块给他，多退少补。

江野品了一，满留香，的确是好茶。这铁观音被台湾人炒成了天价，动辄上千元一斤。看价格上不去了，这不又盯上了普洱茶。广东凉茶可以变成“王老吉”，什么时候也该来包装一下我们的茶才对呀

“我们已经掌握了全技术，准备国产化。”

“好啊。”江野不懂这些。但知去年gdp单位能耗的下降只有百分之一几，而标准好像是四几。如果李总说的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灵的话，应该很有推广价值。

“李总有没有听说过，这‘*茶撮合，酒为媒人’。不是君小人，最后都是殊途同归呀。”

江野说：“你是托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