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我也只能放弃，毕竟我动弹不得，而且就算我能动又能怎么样，打她从她嘴里往问吗？得了吧，我又打不过她，而且这个人典型的m，不得我狠狠打她往话。

不止是我，就连轻语和雨烟都陷了沉思，似乎她们也在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这样的雨烟，绝对不再是我所着的那个雨烟，而是一个……相似者。

“这……”我更住了，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哲学了，哲学到我本就无法短时间内消化掉。

“和我想的一样？什么意思？”我忙问她。

记忆不同，也不同，但意识保留着，那还是同一个人吗？这个问题真是令人值得思。

这事上回我已经看穿了，想从她嘴里撬什么情报？怕是梦。

“不忍心？”她这话让我心一慌，难这里面还有什么更加糟糕的事？

白女人了：“其实雨烟……世界方从一开始让她诞生在世界上时就只是作为引导者，目的就是简单地完成任务，为了防止那些意外的情况，从一开始就没有让雨烟拥有生育能力，所以……”

白女人想要表达的，大概就是这件事。

“意识……应该等于灵魂吧？”我不确定地问白女人。

苦思冥想后我也得不什么答案，只能叹了气：“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就当我没问好了……”

“所以……就一办法都没有？”我不死心地追问。

她叹了气：“推倒重来，虽然也不算推倒重来，她的意识可能还会留下来，但记忆上一定会有所影响，虽然她对你的情绝对不会有任何动摇，但你认为，记忆不同，也完全不同，那个雨烟，她还是你着的雨烟吗？”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我们都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这家伙……真是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秘密，本来动弹不得的我差因为这雷击一般的事实给我震得起来。

这个说明还真是一针见血，直接否定了灵魂等于意识的说法。

白女人了，但想到了什么，然后摇了摇：“非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只是……实现以后恐怕就和你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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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如果想让雨烟拥有完整的生育能力，那就等同于制造了一个不同的，那个承载着新制造来的灵魂，然后搭载着混合了各情况下记忆的雨烟的意识。

“嘛，虽然很想奖励你看穿我的本质，但……”白女人顿了顿才继续说：“但这回还真不是……我只是……不忍心告诉你真相。”

她了，她又何必去避讳这？

但白女人却是淡然摇：“你所理解的魂力是什么样的东西呢？其本质是生命，生命与生命的结合，甚至会诞生新的生命存在，而你认为，二者变为一者时，前后难没有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