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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得很厉害,像在风中簌簌掉落的落叶。
“亦舒,亦舒……”仓雪狐疑的一声声唤她。
她呼吸急促,一长一短,喘不上气。听到声音,她这才艰难的瞠开眼来。
“亦舒,把牙齿松开。”仓雪用手拨开她拼命咬住的下唇,那里已经鲜血淋漓。
“雪……雪姐姐……好难受……好难受……”身体、血管,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千万只蚂蚁齐齐啃噬一般难受,又痒又痛,却是无从发泄。
仓雪赶紧掰开她的瞳孔看了眼,只见她眸光涣散,已经全无意识。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是……犯了毒瘾!!
心底还是惊了下,忽而想到那一夜在酒吧……
扫一眼痛苦的亦舒,她赶忙蹲下身,用被子塞进她嘴里,继而拿着外衣匆匆出了门。
车,急速的直奔摩根酒吧。
不出意外,上次那个男人依然还在。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一般见过一次的,她都不会忘。
“把你手上的药卖给我。”仓雪直接开门见山,把一叠钱递给男人。
“药?什么药?我哪会有什么药?”公共场合,男人装疯卖傻。话音还没落却已经站起身来,往幽暗的角落里走。目光始终盯着那摞钱。
仓雪跟了过去。
“小姐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无人区,即刻改变态度,笑得有些谄媚。
仓雪一语不发,不想和这种人多啰嗦。
见她不好接近,男人也就讪讪的不再多说什么,接过钱,从兜里掏了一小袋子棕色粉末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什么品种?”仓雪略微扫了两眼。
“外行?”男人细眼眯了眯,“给别人?”
仓雪不答,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他上次那杯酒,现在她也不用跑到这里来和他这种混蛋交涉。
男人不再套私事,只能老实回答,“这是一种很恐怖的毒,一碰就会上瘾,让人欲仙欲死。听说是用在雇佣兵身上的,至于是什么品种我也不知道,原本是从基地里偷拿出来试着玩的。”
用在雇佣兵身上?!他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手!
看来,比她狠的人真是到处都有……
“能戒掉吗?”
男人像听到一个笑话一般看着她“戒?一看就知道你是外行。别说这种新产品了,普遍一点的海洛因要戒掉还需要多少意志力?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疤,全是戒那玩意儿弄出来的,到现在他妈的还没能戒掉呢!”
“你还真是个人渣!”仓雪蹙着眉,忍不住啐了他一句。
男人笑起来,“彼此彼此嘛。”
仓雪复杂的眸光看了眼手上的药,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收进了口袋。离开摩根酒吧,很快的驱车回到仓宅。
宅子里,还是那么安静。
亦舒的闷哼声,并没有把仓木吵醒。所幸他睡得很死。
仓雪先进厨房,倒了杯冰水,她一口饮尽,而后……闭了闭眼……
脑海里开始不断浮现着儿时那温馨的家庭,直到后来……张狂的第三者,支离破碎的家庭,疯癫掉的母亲,冷厉的父亲……
再睁开眼来,眼底那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已经不再,剩下的全是满满的仇恨。
她要报仇,报仇!!
狠下心来,重新倒了杯水,舀了一小勺的棕色粉末洒进水里,手竟然有轻微的颤抖。
好笑!这和她以往果断的性格,一点也不符!
药没进水里,无色无味,任谁也看不出半点端倪。
她把水摇匀,端着上楼。
推开亦舒的房门,她果然还蜷缩在床上,被单几乎都被她要咬出一个破洞来。
“亦舒……”仓雪放下手上的水杯,扶着虚弱的她起来。
亦舒沉重的喘息着,说不出半个字,只是小手颤抖的紧抓着仓雪的衣袖。
仓雪扫一眼床头的水杯,又望了满身冷汗的亦舒一眼,还是探手把水杯端了起来。
杯沿刚凑到亦舒的唇边,仓雪惊了下,有一刻想要收回手,亦舒却像沉溺在深海陡然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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