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向文静的女生，茹晓彤也说了话，“我觉得比以前开心一些了，对中学也不再那么害怕了，还是禾老师鼓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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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很难。”姜薇回应，“我们只恨不得可以带上你去上中学，从此继续我们这方式的，快快乐乐读书。”

我心知肚明，自己其实无法改变什么，只存一个能带学生学到基本的东西，找到一些真正喜的事情的愿望，有时候也跟他们胡天漫想，说的话不着边际，连自己都觉得疯狂。

和腾分居两地的日，尽每天都要通话一段时间，有时还会有百无聊赖的觉。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我突发奇想，要给他织一件衣，于是问了他喜的一个颜，就买了线、衣针回来开工。

在教书方面，我的行为离标准的“优秀教师”越来越远，以前还能上一半课，再和他们谈别的问题，现在则直接把大分时间用于聊过去未来，说一些读书，看书，发展兴趣的问题，又把新家的地址给了他们，让他们时常可以过来，聊天阅读。

“其实我很普通的。”我有些受若惊，“你们可别把我到天上去了，我恐的。”

“多接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收获的。”我真不希望自己单调的教学会影响他们太长的时间，局限了他们的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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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章——尾声

“禾老师。”宋曦把手放在肚上，笑得前俯后仰，实在夸张得厉害，“就是上个星期，我和林林又争论起来，他说您不教给我们书上的东西，准让我们考试吃亏，我听了也不生气，就一拍他肩膀，仰天长笑，问他，‘你知自由是什么吗？，禾老师给我们最珍贵的东西叫自由！’也不知是我说不明白，还是他理解能力有限，一句话就让他一愣一愣的。”

“禾老师，您说我们设想的那校园什么时候能实现啊？”韩菲菲期盼着，“那听起来很好，让我都想再读一次小学了。”

“放心好了。”我安他说，“实在不行，我就自己穿了。”

一个星期以后，腾问我展如何，我答，从来没过织衣这样的技术活，现在还只打了四排，总是多十几针，少十几针，拆了又织，织了又拆，速度极慢，简直要把我所有的耐心都磨掉了，惹他在那哈哈大笑，真是没有一同情心。

“大步向前吧。”我说，“至于那个地方，也许某天就发展起来了，然后慢慢完善得更好，不能不能实现，有个期望也不坏。”

“

君碰面聊天，有时候也会参加同事间的一些活动，然后的大分时间，是回到家里，读一些书，异想天开。

至于我们设想的那个学校，是没有校门和围墙的一个，就是很宽阔的一个地方，比一般的公园还大，里面有园和温室，有学生们或喜，或亲手栽培的植，有各各样的运动场地，乒乓球的，网球的，排球的等等，也有几个寻常规模的游泳池……在各个地方，大家以玩乐的神学习自己喜的东西，享受少年儿童的自由自在，奔跑，阅读，声笑语，有大分时间可以去，或看画展、看展览馆、看博馆、泡图书馆，或尽情挥洒汗……总是，我们不在乎形式，不在乎内容，只要能乐在其中，在喜的领域一步步前，以后到六十岁还保持好学的心，一辈享受学习的快乐。

“不——是。”腾笑得不可抑制，“我要……这将是我最珍贵的一件衣。”

在校园里走的时候，我常常会遇到嘻嘻哈哈向我问候的学生，大分是我不认识的，这让我觉得惊讶。某天和班上学生说起这个事情，话没完，就看到他们在下面笑得东倒西歪，这才知了一缘由。

如此漫想有些不切实际，但在一定上，也反映了我和学生的某些期盼，即大多数的我们，其实不是天生抗拒学习，只是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或者说喜的，学习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