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一般缩了回来；她的痛不是因为被冰到或电到，而是源自脑中某一突然而来的刺痛，如果那真通着电，那麽电到的也是她脑袋里的神经。

「要记得你、要记得你、要记得你……」

她已看不清楚玩偶的五官，脑中一片刺的白光，不那些，她将那玩偶双手抱在怀里，侧躺在地上再次蜷起了。

「有吗？」廖丹晴反问：「怎麽我一直都很憔悴吗？神好不是应该的？你突然约我来，又是在跨年，我还想说是不是有什麽惊喜呢！」

她当然不是平常多憔悴，只是有说不的觉，屈至远细细地望着她，终於有了些眉目，是她的神情变了；廖丹晴的确一直都是很开朗的，可她的开朗中也总是蕴着一落寞，从她的中就能看来，像是人少了什麽，而这东西又是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

她倒在床边的地板上，只剩下爬起来的力量，而两再支撑不住站起，她也没打算再站起来，只是趴在地上，手在床柜上慌张地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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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直盯着我，以为我放你鸽啊？」廖丹晴笑：「今天是跨年耶，路上都在车，能到就已经很不错啦！」

「不要、不要！」她拚命地摇起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她竟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地跑了去。

可今天廖丹晴没有了那落寞，她的双闪闪发亮，像两颗磨光的宝石，刚才看到她，就被那宝石的光辉刺了下，让他到不适应的就是她的锋芒毕，是不是真如她所说，因为心中朗待着，整个人也跟着神了起来？

她的额撞在床侧，下侧抵着玩偶的，手上的汗在那玩偶外层抹上的外衣。

屈至远笑自己，畏东惧西的真是没用！她有心事他担心、她神采奕奕他也担心，这样不被女人嫌烦才怪，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得了「廖丹晴提心吊胆综合症」。

她的都因那脑中的芒刺而颤抖不已，已经没在洗衣机会怎样，廖丹晴一只手无力地撑在洗衣机的边缘，仿佛那里已经成为她唯一的依靠，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抚着自己的额，痛得连声音都不来。

圣诞过去上就是跨年，这一天，屈至远已经在约定的地等了一个小时，可廖丹晴还是连影都没见着；他从隔五分钟看一次表，改为看一路看一次表。

说得也是，他就是考虑到有可能现这情况，才约了比较早的时间，看来今年的车更甚於往年。

「你看上去神不错。」

她的脸颊和脖下一刻便布满细汗，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连洗衣机的边缘都没力气去撑，人慢慢地顺着洗衣机蹲了下来，在地上蜷成了一个小球，她抱着自己的，泪只是因为单纯的痛，和汗一起顺着她的颊侧滴下。

她总是嫌他太大惊小怪，为她担心过多，可他怎麽能放着她内中的空不？就算他知那不是他可以填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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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来，无法抑制，「要记得你、要记得你！」在她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她只是重复着这句话，觉是在喊，其实只是呢喃而已。

屈至远长吐气，等她不急不徐地停在自己前，他突然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跑到客厅，又痛又昏，本连视线都是模糊的，只是凭着觉，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撞倒门边矮柜上的所有东西，又跌到床边。

「走吧。」他说：「我们

直到手碰到立在台灯旁的玩偶，她的手狠力一抓，将那玩偶拉了下来，如果不使足够的力气，她一定抓不住，那玩偶就会被她摔碎了。

看着一小时过去，又十分钟过去，总算是见到了廖丹晴向这边而来，姗姗来迟的影。

打电话给她，就说「机主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内」，他想迎着她来的路找过去，又怕这期间和她错过了，这样的等实在很令人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