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数下去，一直数到一百多。单调的发音，枯燥无味的扳手指动作，再加上这个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卡利斯公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非常后悔为什么要谈起这个该死的话题。本没有想到约瑟夫竟然表现得如同智障儿童，难就不能用一句简单的“xx号至oo号全死亡，实验失败”概括吗？

约瑟夫的数数终于到了尾声。

“二百零六号，活着，实验成功。”说到这里，诡异的黑袍教士转过，把目光投向那个浸泡在血池里的人：“还有他，六百三十三号，如果一切顺利，等到他睁开睛的时候，阁下您会再次受到来自圣主的眷顾。”

公爵不解地偏看了一约瑟夫：“对不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约瑟夫直，双手叉合拢在前，淡淡地说：“从一号到现在的六百三十三号，他们都是“六号实验”的一分。呵呵！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想要征服北方大陆？这其实是很多人的理想。国王、红衣主教，当然也包括上主之国那些邪恶的异教徒。”

他说话的气有所转变，不再是带有尊称的“您”。

“六号实验的各困难远远超你的想象。”约瑟夫叹了气：“光是挑选合格的实验对象，就费了大量资源。这项实验从一百三十多年前就开始了，直到二十二年前，才真正取得成功。”

卡利斯被漫长的时间跨度吓了一：“二十二年前……你的意思是，从上一任教皇陛下时代就开始了？”

约瑟夫偏看了他一，脸上鄙夷的神情：“你说错了，那是冕下，不是陛下。”

“冕下”与“陛下”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称谓。历代教皇对权力的理解不同，现了两称谓叉混用的情况。卡利斯不想在这细节问题上纠缠，他很脆的认错：“对不起，是我的记忆了问题。约瑟夫先生，您的意思是，历经这么长时间，只得到了一个二百零六号？”

公爵是个聪明人，他从之前的四号实验室里得到启发，判断“实验成功”意味着“实验存活”这样的结论。

“二百零六号的经验无法复制。后期实验表明，想要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对实验本行量产，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陷回忆的约瑟夫有些慨：“阁下，你很幸运。你得到了教皇陛下的信赖，而且你赶上了最好的时候。”

卡利斯被说得一雾，他直言不讳：“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

约瑟夫转过，敞开双手，仰望着天板：“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征服大陆北方而存在。”

公爵微怔了一下，随即涌起狂激动的思绪：“您的意思是，六号实验的开发目的是用作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