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族人。”亲信随手扯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前襟，脸上满足且得意的笑：“如果你指的是这件衣服的主人，那么去年红月城战役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我只是跟他长得比较像，当时认识他的人都死了，不是战死就是被杀。呵呵……有经验的老兵是一财富，上面觉得我年轻有经验，所以大力提，还成为了大统领的副官……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你什么意思？”被抓住的虎族卫兵又惊又怒。

另一名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所震惊，直到族战士一拥而上，将他倒在地，用结实的绳索牢牢捆绑，终于反应过来。他瞪着发红的双，冲着亲信连声怒吼：“你……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去年红月城战役结束后，虎族已经意识到来自盘陀江上的威胁，虎泽生也倾尽全力在关隘南面修造各防御设施，但终究不是龙族的对手。燧发枪的威力比弓弩更大，安装在船上的火炮提供了全方位火力支援，再加上安在虎泽生边的间谍……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亲信笑了：“他以后也会是你的王。” [page]

站在城墙，看着沿楼梯冲上来的族战士，亲信扔掉手中已经失去作用的灯笼，带着说不的狂喜，猛然佩刀，反手砍断背对自己站在前面的虎族卫兵颅。

亲信走过去，蹲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肩膀，认真地说：“别那么灰心丧气，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以后不会再有什么族和虎族，只有一个完整的龙族。我不是叛徒，我是你的同胞兄弟。”

虎牢关比想象中陷落得更快。

城门就此被夺取。

……

在虎牢关待久了，亲信对这里的人很熟悉。他侧过，抬手抹掉对方吼在自己脸上的唾，淡淡地说：“你说错了，我不是叛徒，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

这里有一吃很的岸边悬崖，可以同时容纳六艘运输船。敞开的城门使虎牢关内外再无阻碍。龙族士兵照计划，沿着已经占领的城墙和工事搜索，抓捕俘虏。两千名从白鹿城而来的工程人员从船上卸下砂灰

三言两语很难说动虎族卫兵，但他至少没有之前那么抵。缓缓抬起，看着蹲在面前的亲信，他张开嘴，叹了气。

虎族卫兵呆住了。

这是一座北面险峻南面形成缓坡的关隘。

更多的族步兵登上了岸。

骑兵队被准的炮火打散了，铺天盖地的炮弹让虎族人明白了什么叫“末日降临”。三千多骑兵战死，大量匹受惊跑散，驻扎在关隘西面的其它队被延伸涉及的炮火弹幕阻断。等到舰队停止攻击，大批龙族步兵已经冲上城墙，占领制。他们用拖车装载轻型火炮架设在，开阔的界覆盖了以虎牢关为心的周边区域。

决定的战斗发生在南城门————照命令，一队虎族步兵打开城门，向侵略者主动发起攻，却被严阵以待的族步兵以排枪杀，当场横死。

战俘数量不多，略计算只有两千余人。这里毕竟是虎族领地，黑夜变成了逃亡者的最佳掩护。暴齿没有下令追击，总共十二艘内河炮舰沿着盘陀江列阵，形成一固绵密的上防线。在这之后，多达数十艘运输船从白鹿城方向驶来，在红月城与虎牢关之间预先勘测过的位置修建临时码。

此时此刻，距离泽生离开还不到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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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也没有想到这才是真相。他颓然地摔倒，被反绑的双手无法撑住地面重新站起，他自己也没有类似的想法。呆滞的睛看着地面，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大统领危险了，还有钢潍城……我们该怎么办……”

“你这个该死的混……你们真幸运，有一位英明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