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巫彭愿意，他可以成为族之王。可他不是族王室成员，没有王室的血统。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啊！”

巫林内心充满了苦涩，他辩解的字句和声音苍白又无力：“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我……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虎族变得大。”

“我知。”

虎耀先说得风轻云淡：“所以你一直都是我的国师。但没有任何事情永恒不变，你在这个位置上呆久了，难保不会产生别的想法。”

巫林整个剧烈颤抖起来，他忽然想通了很多此前抱有疑惑的问题：“所以……所以你提与其它族行战易，全权由我负责？”

“我是在帮你。”虎耀先嘴角略微向上弯曲，浮起一丝带有轻蔑成分，更多还是优越的笑：“你是一个的国师，能力优秀，目光锐。但你得明白，太过优秀的人会引来嫉妒。为族之王，我必须在这中间起到平衡作用。阿林，你不能总是对的，不能总是在引导和理问题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完。你这样让其他人觉很受挫，我也不可能永远站在你这边帮助偏袒。”

巫林忽然觉很可笑：“你嫉妒我？”

“这话你应该去问问王外面的平民。”虎耀先神情坦然：“他们遇到问题的时候只会想到你这个国师，不会想到向我这个虎王请求帮助。”

“不，你误会了。”巫林脸上苦笑：“我是你意志的贯彻者，你命令的执行人。”

“我得改变这状况。”虎耀先对此充耳不闻：“所以你必须犯错误，而且还是无法得到大多数人原谅的那。其实我们都很清楚，红月城战役结束后，对外族的战易势在必行。但必须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从中主导。这注定了会背上永远的骂名，所以从你接受命令的那一刻，我知你对我仍然忠诚。”

巫林陷了沉默。他已经猜到虎耀先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兴趣，也没有力气继续辩解。

“光有忠诚，还不够。”虎耀先的语调恢复了势与威严：“我必须让其他人看到你被打压，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他们的效忠。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虎族很大，光是依靠你一个人，我无法统治并理整个族群。一比十，甚至可能是一比一百……阿林，我没得选。”

“所以你默许他们杀死我的家人？”巫林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得安抚他们，让他们看到你正在失去我的信。”虎耀先说得冠冕堂皇：“你为我了很多，你已经开辟前路，接下来的工作还是给其他人比较好。我会给你足够的财富，你永远都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保证，未来的某个时候，我还会继续启用你，同样还是国师这个位置。”

离开王的时候，巫林觉自己彻底失去了灵魂。他的脚步蹒跚又缓慢，仿佛突然间老了几十岁。

木然与呆滞控制着大脑，仿佛一行尸走。

卫队簇拥着他穿过街，返回府邸。

呆坐在客厅，远远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和纷。

巫林知那是虎耀先派军队在安抚民众，维持秩序。

从椅上站起来，迈僵的脚，走到面目全非的弟弟尸首面前，将那堆模糊的血搂在怀里。

他没有哭，一直在轻声低喃。

“我太傻了。”

“我实在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