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权加上世俗权力的双重统治方法征收重税。当然，其中一分税金必须归教廷所有，而且绝不能以肮脏难听的“税收”为名，只能说是“敬奉”。

杰瑟力特在红衣主教和地区主教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二十二年。他见过太多的人间悲，知笑脸背后往往隐藏着罪恶与杀戮。他受理过无数次敬奉，倾听过敬奉者提的各要求。可无论任何一次敬奉，都远不及摆在面前这份文件的价值。

忘忧粉是一行时间不长的新鲜事。最初是在贵族圈盛行，后来逐渐平民化。杰瑟力特上了年纪，思维顽固，很难也不会轻易尝试新鲜玩意儿。他见过很多贵族把忘忧粉装在鼻烟壶里随携带，有事没事拿来两。他们会变得很亢奋，无论任何事都力十足。这风很快波及了神职人员，也连带着括更多的人参与来。

忘忧粉卖得很贵。那是以“克”为单位的计量方法。杰瑟力特主教最初对此并不在意，可边忘忧粉的人越来越多，他自己也对此产生了兴趣。

他计算过，艾尔普索女伯爵的商行主要收益应该就是忘忧粉。这是一项赚钱的好买卖，真正可谓日斗金。

看看她的豪宅，看看这满桌的豪华料理，就知她的确是个不缺钱的主儿。

百分之四十的忘忧粉生意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每年至少上百万金镑的利。

圣主在上，杰瑟力特主教这辈收过最大数额的敬奉也不过是两万金镑。那还是一名侯爵想要脱罪，忍痛拿大分家产白白送给教廷的结果。

他左手捂着心脏，动速度太快，杰瑟力特生怕承受不住这烈的刺激导致自己当场昏过去。足足上百万金镑啊……说句亵渎的话：有这个数字，我能买通圣主，甚至买通更加贵的万神之王。

文件拿在手上的觉非常好，纸张是档的活页笺，印刷字优，扉页上有艾尔普索家族的徽章，尾页上标注的公证方是撒克逊王国商业。因为涉及转让的份数额大，除了经办人和郡守，还增加了财政大臣的签名。

只要在空白签个字，就是妥妥的财主。

杰瑟力特主教觉这一切并不真实，他曾经为了金钱付太多。想当初，从小小的初级教士一步步爬上来，历尽千辛万苦，掉无数的竞争者，好不容易穿上这华贵的红袍，拥有权力的同时也看到无数人的谄媚，却从未想过其中某个看似虔诚的家伙会主动奉上一大笔钱，而且数字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

枯瘦的手指轻轻在文件封面弹动，杰瑟力特主教努力控制着情绪，却可以听他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女士，我看到了你对圣主的虔诚，还有对教廷的忠诚。我想确认一下，这份权转让文件……是否真是自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