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就发工资，您能不能……”

“你这个月房租还没有缴。”

“我……”

温言看不下去，拿银行卡对房东说，“多少钱？我去取给你。”

房东这才笑起来报了个数，方笑尴尬地对温言说，“谢谢你。”

“要真是谢谢我，以后就别打乔晋横的主意！”

撂下这句话，温言冷着脸前往取款机，等她回来送走房东太太，乐乐也从手术室转移到普通病房，小孩一脸冷汗，在昏迷中还瑟瑟发抖，像是回忆到那份彻骨的痛楚，无助地用的童声喊，“妈妈……妈妈我疼……爸爸……爸爸……”

方笑伏在病床旁泣不成声，许久才缓过神来，她帮乐乐拨开黏在脸颊旁的发丝，对靠在门边，看不清表情的温言说，“阿横……乔晋横他们在的时候，乐乐也生过病。那次我也还是在上班，那几个大男人里，只有他会煮粥炒小菜，他看起来冷冰冰的，手艺倒是好，哄着乐乐吃了药，喝了粥，抱她到被窝里睡觉。”

她的声音和过分妖冶的外表不同，透着的母和温柔，她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已没了刚刚剑弩张时的嚣张，“就是那次之后，乐乐才认定了他。”

“……”

“我也拿外冷内的男人没办法。”

她在灯红酒绿的夜场中工作，见惯了斯文败类，从来没遇到过像乔晋横这样正经又严肃的男人，就像是一束光，照了习惯霾的天空。就算是无望，她也想努力抓他在手心。

“今天……谢谢你。”

温言动了动嘴，淡淡，“不用谢。”

她顿了顿，低声说，“你会遇到一个好人，但是……那个人不会是乔晋横。”

她平静地和方笑对视，“他是我的。”

方笑呆了几秒，脸上的神采如火源般缓缓黯淡，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换了话题，“你知你的车是谁修好的吗？”

“嗯？”温言虽然疑惑，还是回答，“大洪啊。”

他帮她把车送到汽修厂检查，修好后还上了漆，是她喜的柠檬黄，骑起来像新的一样，她为此还谢了大洪一顿晚餐。

方笑意味长地笑了笑，“是那天那个男人教大洪的。”

温言皱皱眉，“男人？谁？”

“乔晋横受伤，你来看他那天，送你来的男人。”她声音不大，丢到温言耳边，却像是平地一声雷，“他临走的时候叮嘱大洪，说你很喜那辆车，让他快修好。”

“……”

“他看起来，很难过的样。”

“……”

“他是谁？比起乔晋横，你更谁？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在一起，结果会更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却让温言整个混沌住，她愣愣地凝视着脚尖，无法想象傲如齐庸，会用怎样的表情和姿态，不动声地帮她理掉那些她已然遗忘的小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