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理伤。”

他倒是力好，乔晋横站起，冷淡，“我陪言言一起去。”

温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免得和他在一起又要被吃豆腐。

想到刚刚的惊险时刻温言就无地自容，她挥开乔晋横，大步走病房，确定他被小护士上针，动弹不得，才放心地跟着医生往消毒科走去。

医院走廊中的人络绎不绝，温言呼一气，脸上的燥终于有所缓解，那位医生没有趁火打劫地取笑她，只是带她去消了毒包扎好手掌，又去拍了片，确定膝盖骨没有受伤后，便带着她往回走。

温言激，“谢谢你。”

“哪里，这小事算什么。”对方温和地笑了笑，“乔老大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他照顾一下老婆是应该的。”

数年前他还是实习生，在医院里被杀红了的病患挟持，险些丢掉命，所幸乔晋横枪法准，一枪击中那名病患的手肘，让他捡回一条命。

这城市一步一步地有条不紊地前着，可在大的平和之下，涌动着无法忽视的不安因，如果没有乔晋横那些人的存在，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要死不瞑目。

“你来就好了，有你在乔老大总归不会再消沉下去。”病房门，医生站定，“还麻烦你多开解开解他。”

温言疑惑地皱起眉，“开解什么？”

不过是手臂伤而已，又不是今后都不能拿枪，有必要开解吗？

医生呆了一会，惊讶，“你不知吗？”

温言摇摇，对方叹了气，低声说，“乔老大这次行动不小心杀了一名妇。对方是毒贩的妻，在他瞄准毒贩时突然冲来，吃了一颗枪，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人就不行了，一尸两命。”

顿了顿，他补充，“孩都八个月了，引产也没能活下来。”

温言不敢置信地瞪大，无法想象妇满是血躺在血泊中的场景有多震撼，那得化不开的粘稠血中，是否也包着女人临死前的绝望和痛苦？

医生又说了几句，便沉默离开，温言在门外呆站许久，透过房门隙，她能看见乔晋横斜靠在床边，神地望着手背上的针。他面无表情，低垂的睫盖住底复杂的情绪，在没有人的时候，原来他也是会低落、无助的。

他这一行，手上注定沾满鲜血，但这一个，绝对会是他最懊悔的。

如果他没有开枪，毒枭还是会逃，却能挽回两个人鲜活的生命。

仔细回想，大洪在给她电话的时候，的确是言又止地提到了任务时乔晋横遇到了突发状况，可她那时候满心都被他并不存在的轨占据，没有心思担心他。

她什么都不知，对他漠不关心，一味地恨他的欺骗和算计，选择地无视他一直以来的付。

除了父亲，还有谁会像他那样不求回报地她呢？

温言发苦，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乔晋横听见声响，立刻抬起，一见到她，晦涩的便亮了起来，他对她伸手，“没事了吗？”

“嗯。”

“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