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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呼吸不畅,颤声让他停下,乔晋横充耳不闻,直接抱下她来,扒下她的裤子,让她趴在矮柜上任他侵犯。男人粗壮的欲望好似烙铁,被进入的一瞬间温言大大一抖,疼得落下泪来,手边逮到什么东西都往地下扔,哽咽着,“放开我……乔晋横你放开我!”
他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轻,这段时间为了顾着她的心思,他都没碰过她,如今借着酒气他才敢如此放肆,一时半会是放不了她。男人在情。事上一向简单粗暴,温言怕得不行,扭动着想要逃。乔晋横低吼一声,狠狠咬住她的肩,“别乱动,言言……言言……”
他粗重的喘息落在她耳畔,令人羞耻的酥麻从腿间震荡开来,温言被他纠缠得渐渐没了力气,哭哭啼啼地放弃反抗。他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到墙上,舔着她染上绯红的眼角,“言言,言言……”
他喊着她的名字,深深浅浅地律动,“我爱你。”
温言神志不清,泪眼迷离地看向他,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肌肉,和心脏砰砰跳动的震动。
“我爱你。”
心才是最诚实的,他面上冷静而自制,在对她告白时,里头却是七上八下。
温言颤抖地和他十指交扣,心里有百种滋味。
发泄过一次,乔晋横总算清醒了些,他放缓力道,抱起温言走进浴室,在温热的淋浴中帮她洗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他们默契地闭口不言他的失控,她明白他在怕什么,他也懂她在恨什么。
夜凉如水,两人擦干了躺进大床里,从头到脚都是暖和的。被他折腾了半天,温言早已昏昏欲睡,眼皮子耷拉着往他怀里缩,乔晋横拥住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温言点点头,昏黄的灯光散了一地,衬得她圆润的脸颊更加娇憨,乔晋横忍不住把她按在怀里揉着,温言怕痒,被他逗得笑出声来,气得打他,“要睡觉了!”
乔晋横好笑地咬她,她掐他的腰,打闹了好半天,腿间又有了反应,察觉到小腹处硬邦邦抵着的东西,温言面红耳赤,“你、你离我远点!”
“好,不闹你了。”他顺手熄了灯,暗沉的室内寂静下来,温言放心地枕在他手臂上,临睡前几秒忽然想起来,咕哝着问他,“你爸的生日……真的不要去吗?”
她是讨厌他,可于情于理,乔晋横都该回去一趟。
乔晋横半天都没说话,温言费力睁开眼睛,夜色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眸光闪动,凑过来吻上她的额角,“没事,不用去。”
在廉政署的努力调查下,顺利找到多名政要贪污、滥用职权的证据,新的新闻覆盖旧的,随着讨伐政治黑暗的浪潮越演越烈,乔晋横的通报处分终于得以撤销。他结束假期,回到警署还是人人敬仰的特殊行动组组长,温言终于长舒一口气,“他要是再那样消沉下去,我就要去找心理医生了。”
严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姐夫来说,姐姐你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想到这几天没少被乔晋横吃豆腐,温言耳尖泛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严辛古灵精怪,知道再说下去她家脸皮薄的姐姐要恼羞成怒,便换了话题,“对了,姐夫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今天周末呢。”
温言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有任务,早上才走。”
“又有任务啊?”这警员可真不是人能做的行当,隔三差五就要走,好不容易才把小心肝捂热乎,这一走怕是又要被打回原形。
严辛心有戚戚焉地叹了口气,“还是让姐夫早些辞职吧,等以后你们就开个茶楼,每天都聚在一起,这不也很好吗?”
温父年纪上去,唯一的心愿就是开一间属于自己的茶楼,和朋友们聊聊天下下棋,那日子就足够美好。温言何尝不想,可过去她的规划中从来没有乔晋横这个角色,现下被严辛提醒,脑子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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