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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绷怂??br/>
温言吃痛低呼,乔舒见不得她受苦,不顾警卫的阻拦,红着眼冲出来,“放开言言,是误会,误会!”
在来时路上,他们已经通过对讲机从警卫口中得知大概原因,乔舒紧张地向前,颤声说,“你要算账的人是我,和言言无关。放开言言,换、换我来。”
温言愣了一愣,在男人的桎梏中努力抬起头看向乔舒。不论他们是否做出过不同的选择,她都是她的姐姐,在最紧要的关头,她愿意替她受苦,这份心意是值得动容的。
她的眼泪仿佛滴在她胸口,温言鼻头一酸,哑声喊,“姐……”
“言言。”乔舒红着眼眶,“对不起,言言,都是我不好。”
齐庸分神看向乔舒,将她拽到后方,冷静道,“别影响警方做事。”
就算心中焦急,他们也只是外行人,对这种状况无计可施。
乔舒隐忍不住地痛哭出来,靠在齐庸肩头难受地哽咽,温言沉默地看着这幅异常和谐的场景,缓缓垂下了眼。她的坚持是没有意义的,正如永远不会结果的花,早晚会在挣扎和痛哭中凋零老去。她固执的怨恨母亲,责怪乔舒和乔晋横联手欺骗她,让大家都痛苦,这真的好吗?
她该放下过去,还彼此一个轻松的。
可想开是一回事,心脏还是隐隐作痛,温言努力憋回眼泪,不再去看齐庸。
男人早就在看清乔舒时,就明白自己冲动之下做了蠢事,可如今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压近刀刃,看向乔舒,“给我钱,我就放了她。”
乔舒连忙点头,“那是当然,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
警员趁两人对话时,小心翼翼地四散开去,准备从后方攻击男人。乔舒收到示意,不断地和男人谈话,男人喝了酒,加上紧张无措,早已是兵荒马乱,脑中一团浆糊,温言看准时机,回想着父亲教她的防卫动作,突然发力拽住男人的胳膊将他往墙上撞。男人完全没想到温言敢反抗,一下子就被温言的手肘击中小腹,手中的弹簧刀松落下来。
电光石火之间,温言将脚边的刀踢飞出去,几名警员迅速冲上前压制住男人,温言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目视男人在地上愤怒地大吼,被警员扣上手铐,神经瞬间放松。
她双膝发软,踉跄地向后退,险些跌倒,乔舒见状立刻想要向前扶住她,却没想到齐庸先一步越过她,直接将温言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他垂眸凝视她颈间的血痕,危险地眯了眯眼,不顾双眸黯淡的乔舒,便抱着温言阔步走向出口。温言茫然地窝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胸口又是一阵紧缩,她不停地深呼吸,手忙脚乱地抹掉眼泪,哑声开口,“放我下来吧。”
齐庸脚步一顿,垂下眼和她对视,浓重的墨色眼珠中一片清寒,他冷冷凝视她,对视的几秒钟里,好似有千言万语在深潭涌动,许久,他面无表情地问,“你之前说的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温言浑身一颤,闭了闭眼,“我胡说的。”
齐庸收紧手臂,恨不得捏碎她,“什么?”
“我胡说的。”她挣扎着从他怀里滑落,有股情绪随着他的体温一点一滴地自她体内抽离,她站在平稳的地面上,双脚却像立在刀锋。
她过去也想过,等哪天按捺不住要对齐庸告白时,万一被他拒绝了,她该怎样回答。她那时想到的就是这句“我胡说的”,一句话勾掉一段感情,一个笑化解一份尴尬,即便彼此都心知肚明,却还是能维持表面的和睦照旧相处。
只是没想到,她真的说出这句话,是在这种场合。
齐庸双拳紧握,染上凛冽的唇角勾勒出他面目上罕有的阴寒,温言错开目光,后退一步,摸着脖子干巴巴地说,“有、有点疼。”余光瞥见组长在一旁担忧地不敢上前,温言忙走过去挽住组长的手臂,“组长带我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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